”她被人抱住,熟悉沁人的寒香扑面
有人抱她在空中转了一道极优美的圈,再将她放回地上,那双沉稳有力的手臂从未离开过她的腰
那股熟悉的气息,仿佛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她也舍不得从他怀中离开
她从君颐的怀中看去,才发现他们已掠出三丈之远,君颐广陵纱衣上半点血迹也没沾到
不远处,冷月还在清理剩下的两个刺客弯月镰刀上的鲜血,妖冶万分最让人难以理解的是从始至终冷月都挂着享受的诡艳笑容
这出刺杀,前世老夫人寿宴上并未发生过柳云锦的眸色微沉,历史的轨迹与前世相较,已经越偏越远
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很多她预料不到的事情
慕容玉已从惊魂中清醒,他来不及整理乱掉的发冠,疾步来到柳云锦的面前,喘息不平的声音亦如他的心潮,“锦儿,你有没有伤着哪里?”
“我没伤着,殿下放心”柳云锦轻声道
慕容玉伸手想从君颐怀中抢回自己未过门的妻子,而君颐完全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王爷,多谢你搭救锦儿但锦儿是我未过门的妃子,你这样抱着她,于礼不合”慕容玉仍保持着谦谦公子的形象,但谁都能听出他语气间的寒怒
君颐危险阴魅地眯起眸子,一瞬间霜雪之气从鸾袍下溢开,化气为形,如利刃般向慕容玉袭去
在君颐的目光下,慕容玉身后陡然生出一层冰冷的汗水,不一会,衣服就湿透了
他仿佛看见雪山之巅踏临人世的天神,不!应该是能毁天灭世的修罗拈花一笑间,便能生灵涂他,白骨成堆
一张俊脸如雪苍白,慕容玉还在死死支撑着他不愿意在柳云锦的面前示弱,出丑说来,他才是嫡出的慕容氏血脉,竟还比不上一个王爷的气势
他若给君颐低头,就代表了臣服与退让,日后就再难找回颜面堂堂东陵皇室血脉岂能给异姓王爷低头服软,此等藐视皇权的奸臣当真可杀!
正在两人僵持对望之际,花园中传来一声尖叫声
他们回身去看的时候,正看见这么一幕,被冷月玩弄在手心里的刺客,狗急跳墙,见杀柳家大小姐不成就向老夫人砍去
柳云熙惊恐不已地发出一声尖叫之后,就挡在了老夫人的面前,挡下了那一刀
冷月狭长冷魅的眸眯起,极快地割断了刺客的喉咙,但还是稍稍晚了一步,柳云熙的胳膊被刺客砍伤了
很快,嫣红的血迹染红了柳云熙的袖子
柳云熙病怏怏地歪倒在老夫人的膝前,宛若一朵被风吹折的水仙花,不甚娇弱,奄奄一息
白衣衬得血迹格外触目惊心,看得老夫人乱了阵脚,声嘶力竭喊道:“熙儿,熙儿……快来人去请大夫来给二小姐包扎!”
“熙儿伤得不重,只要奶奶没事,熙儿也就放心了”柳云熙声音虚弱道,一幅随时都要晕过去的模样
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