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包扎好了不如你带着王爷一起进去探望云熙,如何?”柳世诚笑着道,心里盼着柳云锦带着南陵王一起进去看看,也好多添点云熙与南陵王接触的机会
柳云锦注意到柳世诚眼巴巴的目光,心中冷笑一个女儿做王妃还嫌不够,还想让另外一个也飞黄腾达,也不嫌窜得太快,碍了掌权人的眼
里面躺着的柳云熙听到柳世诚的这句问话,立马坐直了身子,就着反光的银盘子,仔细整理了脸上的妆容,换了一个最柔弱,最诱人的姿态躺好
若是君颐真的进行,说不定就会被她这幅梨花凄然的模样给迷住
那个姿容第一,权术第一的男人,才真正能配得上她柳云熙暗暗思量着,等着片刻,就听见柳云锦极是“好心”道:“二妹受伤正需要休息,听父亲说她没事,我也就放心了我随王爷去府中转转,且让妹妹好生养伤”
柳世诚脸色变了变,见君颐一脸的淡漠,没有一点想进去看柳云熙伤势的意思,只好道:“你去陪王爷吧,你妹妹有我们照料着,你大可放心”
听着外面渐渐走远的脚步声,柳云熙恨得咬牙,将手里的银盘子狠狠摔在地上
“专会演戏的贱人,我今生总有一天会剥下你这层伪装的面皮!”梨花带雨的杏眸怒瞪,带着刻入骨髓的恨意
门外的老夫人和柳世诚听见了声响推门而进,看见地上的银盘子,奇怪问道:“熙儿你这是在发怒?”
柳云熙恢复柔弱,仿佛不好意思道:“刚刚我想起身去看一看南陵王,谁知这胳膊疼痛难忍,竟把银盘打翻了”
老夫人上前将银盘子捡起,又把柳云熙按回了软垫,“你伤口刚刚才止血包扎,一个不小心再碰裂了,可如何是好”
柳世诚拿着手中的玉佩,迟疑了一会才递到柳云熙的面前,“熙儿,这是你的玉佩吗?”
她记得自己换舞衣之前还挂在腰间,一会功夫竟跑到柳世诚手里去了,许是自己掉在哪里
“是我的玉佩,父亲在哪捡到的?”柳云熙问道
柳世诚张了张嘴刚准备回答,老夫人给他使了一记眼色,她不管这件事跟柳云熙有无牵连,眼下都要撇清了关系
“你在后院中掉了,幸好被下人捡到又送到了你父亲手里”老夫人替柳世诚回答道
柳云熙觉得他们说话的神态语气不太自然,却又想不通他们隐瞒了什么这个疑问只是一闪而过,柳云熙也未深究,眼下先要解决了柳云锦
那贱人像是她肉中的一根刺,命中的一道劫,时时刻刻都不让她舒坦
……
柳云锦随君颐出了院子,在不算大的柳府中随意慢步
这只妖孽来过她后院无数次,还在她的屋内安了家,只怕对柳府的一切比她还熟悉
“本王也算是见过岳父了,看他的态度,想必是对本王这个女婿十分满意这样一来,下月初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