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姓柳,是我们柳家的血脉,万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得帮着我们本家才是!”老夫人絮絮叨叨,满脸急切,妄图说服柳云锦
“奶奶想我怎么帮?”柳云锦淡声问道
“你与三皇子的婚事照常进行,这么一说,你下个月就将成王妃了,”老夫人笑容微展,很快又笼上了愁云,“可你的父亲受到四皇子的牵连,被贬为了六品城门郎眼下也不求升官发财了,只希望能恢复你父亲之前的官爵”
怕柳云锦不答应,老太太又急急道:“你父亲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哪还能去守城门,那个职位又苦又无油水你是个孝顺孩子,定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你父亲受罪,所以还请你当上王妃之后帮你父亲一把”
“妹妹不是进宫了吗?她常伴君侧,这种事情不是求她更好”柳云锦冷笑道,当初她中了柳云熙的毒计,差点死于荒山柳家人不仅无人救她,还替柳云熙隐瞒,将她送进了皇宫采选
是柳家负她在先,现在才来妄想弥补,早就晚了
不提柳云熙也就罢了,一听这名字,老夫人脸上的阴霾更甚,“她指望不上了,眼下就只能靠你!你是柳家唯一指靠,答应奶奶,一定要帮扶我们柳家”
柳世诚觉得丢人,到头来,他居然还要向自己的女儿低三下四再则,他一向不喜这个女儿,甚至没有将她放在眼里过
柳世诚清了清嗓子,拿出做父亲的威严道:“我辛苦养育你十几年,也该轮到你反哺的时候了我想你应该不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他把一切都说得理所当然
晶亮的凤眸闪烁微光,柳云锦将这些大言不惭的话一一听入耳中,在柴房中的草凳上换了一个姿势,仿佛柔顺道:“我成王妃后帮辅柳家自是应该,只是……”
老夫人知道柳云锦在跟他们讲条件,眼下只要能哄得柳云锦高兴,她什么事情都能答应
见她欲言又止,老夫人恳切道:“你只管说罢!只要我们能做到,都会尽量去做”
反观柳世诚,他满脸不悦,心中一直觉得柳云锦帮他是理所当然的事情,是尽孝道,哪有资格谈条件
柳云锦怅然地朝柴房外看了一眼,“前些日子,我的娘亲托梦给我,说她在下面过得不大安生无人祭拜她,让她好生凄苦所以我想在柳府中供奉我娘亲的牌位,让她享受些香火,也好免她寂寞孤苦”
柳世诚闻言气得瞪眼,一个连妾都算不上的下人哪配有灵位,能享受香火祭拜
老夫人却似松了一口气,大丫头不过是想给绣春一个名分这件事要操办起来也不难,只是当年强要绣春,却又始乱终弃的柳世诚会面上无光些
这都不是些大事,谁家的后院里没这些龌龊,见不得光的事情?
“好,好!明日我就去请道士来给绣春选址迁棺,将她灵位摆入祠堂中,让她能跟柳家列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