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而去,当真是天理难容!他毁了我的婚礼,我也要让他不得安生,婚礼变葬礼!”慕容玉话音落下,开始挥剑乱砍
此时,禁闭的喜堂大门忽然打开,君颐满身风雪地出现在门口,只是一招就夺过了慕容玉的手中的剑,将他击落进了水渠中
慕容玉在水渠中挣扎,君颐踏着云龙皂靴踩在白玉桥栏上,垂眸幽冷地望着慕容玉,“慕容玉你的脑子清醒了没有?下次想发疯,先看看自己在谁的地盘上天下人都尊称你一声‘三殿下’,但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我君颐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不介意将你剁碎了,送去兽园喂獒犬”
慕容玉先惊,后恨,慢慢地从不算深的水渠中站起了身子,浑身湿透极是狼狈地望着君颐
垂下的墨发遮住他漆黑诡寒的眸子,“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不然这夺妻之仇,我必定会报!”
君颐懒洋洋地掏了掏耳朵,“夺妻之仇?小丫头还没跟你拜堂,她算你哪门子的妻子三殿下一厢情愿至此,还真是可笑!”
“罢了!我精心养出的掌中花,绝不可能被别人摘去三殿下非要自作多情地恨上本王,那就恨吧!这么多年想要本王命的慕容氏不止你一个,慕容玉你想报仇,本王随时恭候”君颐轻傲戏谑道,异瞳极淡地瞥了慕容玉一眼,转身离开
他可没太多功夫浪费在蝼蚁身上,特别是这种自不量力的蝼蚁
水中的慕容玉捏紧了拳头,他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狼狈与挫败感他是几个皇子中最受重视,最受宠爱的一位,但在君颐的眼中,他却仿佛卑微如尘埃
佞臣可诛!若他能登基,必将君颐赐以极刑,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慕容玉狼狈上岸之后,三王府中的人也赶到了,看见自家主子浑身滴水,赶紧迎了上去将披风毛巾递到了慕容玉的面前
慕容玉看了没看一眼,就匆匆快步从游廊上走过
三王府的管家心疼地望着慕容玉侧脸上的伤口,“殿下,找到侧妃娘娘了没有?”
明明是宜嫁娶的好日子,却诸事不顺
新娘的花轿滚下了峭壁,花轿找上来了,里面的人却不见了而和花轿一同被救上的三皇子,却像是失魂一般,硬说花轿里面的人不是柳家小姐竟是提了剑就来了南陵王府上
管家叹了一口气,想要帮自家主子擦一擦脸上的水珠
南陵王府是什么地方,太后鸾驾见了都要绕得远远的走,他们的主子竟一路硬闯了进来幸亏南陵王爷瞧着心情不错,并未太计较
他还以为带人进来的时候,他们主子已经被虐杀干净了还好只是被踹下了河渠,并无大碍
在他看来,丢不丢人不重要,能从南陵王手里捡回一条命,已是万幸!
慕容玉失色的唇角一直紧抿着,一言不发
跟在主子身边伺候的管家焉能不明白,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柳家小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