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您”
“是么?”太后似诧异似惊喜地看了他一眼,“你当真想通了?柳家大小姐与你无缘,哀家会再为你择一美眷”
“是……”慕容玉哽着喉咙艰难道,“儿臣再也不会为她动心,儿臣放下了她既被南陵王抢去,儿臣就拱手相让”
除了她,天下其他女子又有什么区别
得不到她,得到天下也是好的至少得了天下之后,他还能报夺妻之仇,还能再有将她纳入后宫的机会
太后焉能看不出他的恨意与隐忍,淡淡道:“你能想通放下是好事,这样一来,哀家也能安生养身子了”
仇恨是一把双刃剑,伤己伤人能逼得慕容玉痛下决心要铲除君颐,倒也不错
帝王必须绝情狠戾,她给慕容玉留下心病,也是给他的磨砺
东陵国中规矩,新妇出嫁后,三日后须得归门省亲
成了六品守城郎的柳世诚再不能上朝,自是不知道朝中大事柳家上下为了这省亲之事早早就准备了,只想着给三皇子留下个好印象,能得他荫蔽升迁官爵
远远的街那边十人抬的雕龙青檀步辇驶来,两边的路人瞧着这架势都早早避开这步辇不仅瞧着尊贵异常,还透着一股尊华寒意,叫人瞧着就有些畏惧
轿辇停在柳府门口,柳家本想上去阿谀奉承的人都没敢动,就连柳世诚也有些畏首畏尾的
老夫人见这么大阵势,本该觉得脸上添光,但她瞧着这轿辇就有些心里没底,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惧感
柳世诚暗自疑惑,三皇子向来仁德勤俭,今日省亲的阵势瞧着可真是奢靡异常,并不向他往日做派
不等柳世诚瞧出个所以然,轿辇的帘子动了,面无表情的小厮在轿辇前跪下,紧接着一双银白色无尘无垢的皂靴踩着他的背走下
寒香如雪,气势凝霜
柳世诚看见走下来的人,目瞪口呆,怎么会是南陵王!
柳云锦探身而出,被君颐伸手抱下,两张绝色的面容如同连城玉璧珍宝,让柳家门前的众人屏息瞠目,看不过来
老夫人讷讷道:“这不是上次来的王爷嘛?我记得大丫头嫁的人是三皇子,但来的人为何会是他?”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柳世诚也无法回答
南陵王笑望着他们,柳家人感觉不到一丝亲近,只觉得寒霜贵气逼人心魂,“怎么看见来的人是本王,你们很失望?”
南陵王位高权重,三皇子都未必如他只是太过高贵的人,你连亲近阿谀之心都不敢生,只能仰望
柳世诚赶紧缩头缩脑道:“王爷误会了,我们以为锦儿嫁的是三皇子,却不曾想其中有变她能嫁给王爷为妃,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锦儿你一定要好好侍奉王爷”
柳云锦淡淡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厌恶如此阿谀奉承,巴结权贵的人就是她的父亲
君颐冷嗤一声,小丫头入了君家大门,就是他君颐的人了不管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