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就只有你一个我没有与她拜堂,更不会跟她洞房……”
“小丫头还有什么想问的?”他将下巴贴在她的额头上,轻声问道
“没了……”她相信君颐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只要将一切交给他自己去处理
“没了就好,咱们再来运动运动!”君颐吻了吻怀中人儿的鬓角,拖着蛊惑人心的尾音
“阿颐,我腿都疼!”柳云锦苦着一张脸,求饶道
“腿哪里疼,让为夫帮你瞧瞧……”某人极是温柔好意
她对上这双放光的眼睛,赶紧一缩腿,道:“突然,我发现又不疼了”
君颐亦是从善如流,“不疼,咱们就来做点有情趣的事情,也好打发长夜漫漫”
近乎一年没开荤的大尾巴狼,折腾起怀里软手软脚的小狼崽,一点都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