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会犯病”
盛羡声音很淡,就好像是在说一个局外人的事,一点都没有给自己解释下的迹象:“我会努力让我变好,但阿宴,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好好想清楚,我不知道我说这么多,你理解了多少,但有句话,你应该听到过,性单恋人格最大的希望是……”
“我希望我喜欢的人永远都不要喜欢我”
陆惊宴脑子里更乱了
她很清楚盛羡让她好好想清楚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这是把决定权交在了她手上
她也忽然有点明白为什么盛羡跟她在一起大半个月,稍微一点过分的举动都没有
因为他身上有着不确定的因素,所以不想在不确定时候就去做确定后的事
盛羡交代完该交代的话以后,房间里又回到了一片安静中
陆惊宴挺想让自己快点理顺这件事,但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提前一点征兆都没有,她觉得自己就跟做梦一样,莫名其妙的就被盛羡告知,他有这样的一种病
陆惊宴一动不动的坐了很久,才慢慢的抬起头:“你……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缓缓”
“好,”盛羡指了下门外:“那我先出去?”
陆惊宴“嗯”了声,过了两秒,又说:“我想出去吹个风”
盛羡:“嗯,好”
陆惊宴洗漱那会儿,已经换回了自己的衣服
她拿起外套披在身上,跟着盛羡往门口走去
开主卧门之前,陆惊宴扯了下盛羡的衣服:“盛羡”
盛羡回头:“嗯?”
“你刚刚那话,让我好好想清楚那话,不是在间接的甩我吧?”她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还是想问问清楚
“不是,”盛羡声音很轻,默了会儿,他又低声说:“也不会”
陆惊宴点点头,没说话
盛羡打开门
庄臣看到两个人出来,紧张的站起身,不太敢说话
陆惊宴冲着庄臣笑了下,“你怎么过来的?”
“啊?”庄臣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愣了下,“开车过来的”
陆惊宴哦了声,没说什么,跟两个人摆了摆手走了
看着关上的门,庄臣怔了半天,看向盛羡:“什么意思?谈崩了?”
盛羡也摸不准陆惊宴现在是什么意思,他摇了摇头:“不知道”
…
陆惊宴在手机上查了半天有关性单恋人格的信息,面前的电梯门打开了好几次,她每次抬头看到的都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手机昨晚上忘记充电,电量眼看着不足,快要自动关机了,面前的电梯又一次打开,庄臣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看到陆惊宴明显的愣了下:“你怎么在这儿?”
陆惊宴收起手机,“啊?我在等你”
庄臣有点不敢相信:“等我?”
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