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形容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但是她很想咬人
顾清河太过分了
她明明已经道歉了!!
顾清河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是第二次”
姜窈忍不住踹他,却被握住脚腕,塞进被子里
顾清河翻身而起,抓起脱到一旁的衬衫,大跨步走进浴室
姜窈躺在床上,终于平复下来呼吸
第二次?上次是个啥?哦,对坐船的时候让她负责来着
听着从浴室里传来的淅淅沥沥的水声,姜窈慢吞吞地裹着被子把自己揉成一个蚕蛹
抖着发软的手,系上背扣,穿好睡衣
跨进浴室,顾清河抬手打开冷水
初秋的冷水透骨的凉,却很好的消解去残留在身体里的热
顾清河抬手拨开贴在额上的湿发眼神幽暗,眼底还残留着几分欲
不是不想亲密,只是觉得太快
担心她害怕
结果某人不仅不害怕,还很会顺杆子往上爬
当然,见风使舵也挺行
今晚被撩得火起,想警告她
反而自己失控了
姜窈把自己团在床上,等顾清河出来
听着浴室里不断传来水打瓷砖的声音,竟是慢慢地萌生出一点睡意
眼皮几乎要合到一块时,身侧的被子被掀开,带着凉意的身体靠近
姜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顾清河那张清隽的脸近在咫尺
满是困倦的声线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你不过去吗?”
她听见顾清河开口:“不过去了”
脸颊被亲了亲,姜窈已然困得不行抬手环住顾清河的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蹭蹭
在满满的雪松香气里,满足地睡过去
刚压下去的那点火又有冒头的形势
顾清河在心里啧了声
把人揉进怀里,强制性让自己闭眼入睡
徒留杜仲睁眼到两点,恶狠狠地关灯睡觉
操!你他妈不回来早说啊!装什么矜持!!
梦里光怪陆离,什么都有
最明显地还是贴着她的热
无处不在,无孔不入
姜窈睁开眼时,眼里满是迷茫
她还有几分搞不清自己到底身在何方
阳光被厚重的窗帘阻挡,房间里一片昏暗
醒来时一点都不冷,反而很暖和
耳廓有温热的呼吸拂过
姜窈扭头,看见顾清河躺在她身后
因为她的离开,男人的前额滑下去抵着她的颈手掌搭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胸口
昏暗的光线里隐约能看到被子下起伏的躯体线条,柔韧有力
像一只蛰伏的猎豹
咦,顾清河没走?
不对,这本来就是他的房间
姜窈刚翻过身,闭着眼的人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沙:“醒了?”
姜窈:“……”你装睡是不是不行!
“嗯”脸颊鼓鼓,姜窈应声时抿起唇,连呼吸都压着
早晨刚醒她怕有口气
顾清河拧着眉,翻身坐起
赤着上身,腹部线条紧实有力,随着腰线下滑,隐匿在裤腰中
早晨的冷空气捶打着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