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迷瞪瞪地看过去,还没看真切被顾清河裹着被子抱起来
“?”姜窈眼神朦胧,雾蒙蒙地眼角还挂着几滴泪,显得格外可怜但眼底的疑惑格外明显
“没有东西”顾清河隔着被子捁着她的腰,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颊上
脑子晕乎乎地,以至于姜窈没反应过来抓着顾清河的手腕:“什么东西?”
顾清河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了三个字
低低哑哑的嗓音,嚼着那极具挑逗和情|色意味的字眼时,就像一簇微弱的电流击打在耳垂上,瞬间让姜窈的半边身子都麻掉
姜窈松开手,往被子里缩了缩,只留下个脑袋:“没有就不行?”
顾清河笑着睨她一眼
拨开被子,把她挖出来
被温热包裹的肌肤乍一暴露在冷空气中,姜窈被冷得一瑟缩自然而然地把自己埋进顾清河暖烘烘的怀里
她一身冷白皮在深灰色的衬托下愈发显眼
把少女整个勾进怀里,他咬住她的耳尖:“也不是不行”
“?”难道这也行?
然后她被带进了浴室,近距离观摩一堂来自初中的基础生理知识
和那天晚上如出一辙,却又不尽相同
但都让她眼界大开,心里一边感叹居然还能这样,一边无能狂怒
姜窈:为什么还能这样!
这个人的花样怎么能这么多!
什么叫做越禁欲的人越流氓
姜窈总算是见识了
“顾清河你混蛋”她抽抽噎噎地只能骂人
不过两句,那些话就被牢牢堵回去:“嗯,专心点”
实在是憋不住时,她呜咽出声:“你快点,腿麻了呜”
“我尽量”
等顾清河抱着她从浴室回到房间一躺上床,姜窈赶紧裹着被子远离床边坐着的顾清河
她这会——手抖,腰麻,脚打颤
活像个半身不遂的重症患者
这就很离谱!
到底谁是那个连续出差一个月,又熬了个通宵刚下飞机的人啊!!
身后热源贴过来,姜窈咬着唇拿脚去踹身后的人:“你走开,不想看见你”
都是九年制义务教育的学生,为什么顾清河这么会?
顾清河靠过来,低声问:“是不是红了?”
耳朵上本就没下去的温度再次回升,姜窈扯过被子蒙住头:“我不知道,你别问了!”
然而没什么用,因为她的手还抖着
顾清河轻而易举地掀开被子,把人重新勾进怀里
然而某人不老实,扭来扭去地想要挣脱开去
按着被子两侧,把人牢牢桎梏在身下,顾清河眯眼:“再动个试试?”
少女眼睫上的湿还未散去,那张脸又被胭脂染成绝艳的红,绯红往下蔓延,染红脖颈还一路往下
掩入被子盖住的身躯
顾清河喉结滚动,那些躁动不堪的细胞又开始作祟
还没抬手,身前这只猫已经察觉到危险的气息
她往后挪了挪,和顾清河贴着自己的滚烫的身躯拉开距离:“师兄,你不是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