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月光下,白雁把他的通知书看了又看,笑个不停
“明天,你穿空军制服一定很帅”白雁扭过头,眯起眼,想像着
他没有笑,看着白雁的肌肤被月光映照得如白玉一般透明,他心中一动,脱口说道:“小雁,我-------喜欢你!”十指羞窘地搓着裤管
这句话,他想说很久了其实他不说,白雁也知道的
白雁怔住,定定地看着他,“明天,我也喜欢你”
少女轻柔的嗓音如同天地间最美妙的音乐,他颤颤地伸出手,把白雁的小手包在掌心,笑得傻傻的
小雁的手很凉,在抖
两个人就这样握着、对视着,突然小雁的眼眶一红,一滴泪从眼角滑了下来他自然地捧起小雁的脸,吻去了那滴泪
“我会一直一直都喜欢明天,下辈子也要喜欢”十七岁的白雁郑重地在他耳边说
“嗯!”他哽咽地点头,心里面一片悲伤
他们都是聪明的孩子,知道这样的表白,只不过是让对方听清自己的心声,但他们却没有结果的
没有结果的今生,只能寄托于能自由畅想的下辈子
如果下辈子还能相遇,他还要住在小雁的隔壁,小雁的爸妈健在,把小雁宠得像公主,他的爸妈不要像现在偏激可以的话,他一满十八岁,就把小雁娶回来两个人一起读书,一起长大
刚进飞行学院,不是一般的辛苦课程密集,而且体能训练的强度也很大晚上回到寝室,一沾枕头,就睡熟了
小雁,总是在梦里出现
她长大了,成了个俏丽的小姑娘,笑起来小酒窝甜蜜蜜的
但他食言了,寒暑假,他没能回云县
假期一到,他们这帮新学员就被拉到野外进行训练,在沙漠中、密林里,除了电台可以向外联系,写信是根本不可能的
假期结束,回到学院,一个个晒得像非洲人似的
他给白雁打电话一听到白雁的声音,他的眼睛红了,嘴巴张张合合,什么也说不出来白雁告诉他,她要开始到医院实习,会上夜班,工作很辛苦他问她现在还敢不敢上解剖课?她说她撑过来了
他想念白雁,但他回不去,他也只能撑着
不知怎么的,和同学打篮球时心不在焉,被推了下,腿受了伤,被送到学院附属医院
住院的一个星期,他过得很快乐,一边自学课程,一边肆无忌惮地想着白雁
在医院里,他认识了一位泌尿科医生,叫冷锋很俊美的男人,但气质太阴冷,不爱讲话
冷锋大他四岁,在医院里属于很年青有为的俊杰
冷锋晚上值班时,爱到他病房转一转
这天冷锋进来,他正在看和白雁的合照这是他要走前几天,跟同学借了相机,和白雁拍了好几张,放在一个相册里,他全带到飞行学院了
“你妹妹?”冷锋抢过他手中的照片,问道
他抢回头,仍小心翼翼地塞进相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