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宝筝脸上只有担忧老太太的焦急,竟丝毫找不到情伤过后该有的天崩地裂、心如死灰、生无可恋的绝望样?
怎么可能呢?
傅宝嫣好戏的一张笑脸,瞬间僵硬起来
“怎么会这样?”傅宝嫣掐着手心不信
除非……除非傅宝筝那个贱女人,原本就不太子,曾经贪图的只是太子的权势,太子妃的荣耀!
没了太子,傅宝筝凭借国公爷嫡女的身份,照样能找到别的高门府邸嫁了,这才不用生无可恋的
想明白这个,傅宝嫣咬住内唇,恨恨地瞪住长廊镂空窗户外擦肩而过的傅宝筝,内心暗骂:
“呸,一个没有心肝,专会攀附高枝的烂女人!亏她平日里还装出一副高贵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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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宝筝一家子急匆匆赶到老太太的正堂院,刚到院门口,守门婆子就迎了上来:
“国公爷,郡主,老夫人听说了太子的事,当场就昏厥过去,现在还没醒过来”
傅远山急冲冲往里走,萧氏边走边问婆子:“可去宫中请了太医?”
得知请了后,萧氏再不多言,带着傅宝筝脚步匆匆朝老太太的正房赶去
“老太太您可是醒来了,吓坏我们了”
府里有三房,为了孝敬老太太,一大家子全都住在傅国公府,还没分家眼下伺候在老太太床前的是二房和三房的人,二老爷三老爷,二太太三太太都在
傅远山和萧氏听说老太太醒了,都松了口气,忙跨进屋去给老太太请安
“筝儿,筝儿啊,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好好的婚事怎就没了?”老太太挥手赶走凑上前来的傅远山夫妇,只伸手要筝儿
傅宝筝刚气喘吁吁跑进房门,到上一世极其疼自己的祖母,就鼻子发了酸,待到老迈的祖母颤巍巍朝自己伸手,傅宝筝哪里还忍得住,跑过去趴进祖母怀里就啜泣起来
“祖母,太子他欺负我”傅宝筝知道,这种事瞒不住,与其旁人来说,她宁愿自己对祖母坦白,“太子心底的是别人,却中了筝儿身后的权势,故意要骗婚”
“今儿被晋王世子揭穿了,皇舅舅就贬斥了太子”
老太太起先听二儿媳妇说筝儿进了趟宫,就无缘太子妃之位了,她还以为筝儿在宫里犯了大错,被撸了好亲事呢被太子蹬了,被皇家嫌弃了,她的筝儿这辈子都甭想找到好婆家了,老太太这才一时怒极攻心昏厥过去
眼下听说,是太子龌鹾对不住她孙女,老太太心下顿时不急了,但依然很怒:“太子竟这般混账?那我的筝儿做得对,就该跟他一刀两断!”
傅宝筝立起脖子,点头
末了,老太太又问:“那个不要脸,勾搭太子的姑娘是哪个府上的?找出来,非得抓花了她脸皮不可”
老太太年轻时,可是京城贵族圈出了名的泼辣,眼下有人胆敢与她孙女对着干,真真是丝毫客气都不想给,立马就要用护甲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