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去,和头死猪一样,昂热也半躺在了沙发上沉沉睡去
“看来人类的起源要打上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空灵缥缈的声音响起,诺恩斯无声地走进这间屋子,站在了神父的身旁
在过去的无数年里,他们就如此刻一样是并肩的盟友
“你听到了吗?”神父突然问道,这个问题显得是这般突兀,但诺恩斯的面色却逐渐凝重起来
“当然,世界在哭泣”
“人类啊,总是如此,总是在不经意间展露无垢般的狡猾,明明最浑浊不堪的就是所谓的‘情感’,可这世间最澄澈不染的,却也是‘情感’所以无论时光几番变迁,我们依然被他们囚禁于掌心之中”
神父幽然喃喃着
他的眼童倒映着天边渐次升起的金色光芒,恢弘的阳光缓缓沉降下来,黎明前破晓的晨光洞穿了积重的雨云,为整座东京都踱上了一层澹澹的金边,万千霞彩落入尘间
“真是绚烂啊”
……
……
这是一条上坡路,周围尽是一些老楼房,老电线杆,路边还堆积着一堆铁皮垃圾桶
这条彷佛无限延伸向地平线的街道,在一个高坡后,便看不见尽头,只能看到黑沉沉的天空
路明非站在这条坡道的中间,无声地仰起头
他彷佛又回到了那个雨夜,雪亮的大灯撕开雨幕,他狠狠地踩着油门踏板,穿越今夜惊恐不安的东京城,穿越寂静的群山,顶着海雨天风往前跑,只为救下那个爱他的女孩
可他还是没有做到
就如那次站在所有人面前的高中演讲,又或是那次为陈雯雯伴舞的校文化节……
他一如既往地搞砸了
“哥哥,看来你似乎已经发现了”
消失了一天的路鸣泽不知何时站在他的身边,他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一把黑色的大伞,似乎等了他很久很久,就如那个雨夜
路明非低下头,凝视了他许久,才轻声道:“你今天又准备来参加谁的葬礼?”
“为什么不能是婚礼呢?”路鸣泽微微一笑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你说的,这是你的女孩,你的女孩当然你自己照顾咯”
“那你为什么现在出现”
“因为有两句话想告诉你”
“……我不想听”
“真的吗?”路鸣泽歪头,“是不想听,还是不敢听?”
路明非沉默着,他的背后仍旧躺在熟睡中的绘梨衣,那份沉甸甸的感觉就在他的背后,可他的心底依然有种一种惶恐,似乎背后的女孩随时可能离开他
“那我就不说了,哥哥你自己看吧”
路鸣泽打了个响指,浓雾瞬间笼罩他们,又在转瞬间消失
当迷雾散去,他们已然站在了一座电影院内,莹白色光飞舞在空中,电影开始了
路明非转头望去,所见的,是一座老式的和屋
屋内陈设极其简单,穿着红白巫女服的女孩坐在木桌前,往日心爱的玩具们被收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