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兴趣去了解,不过也多少也听闻了些关于犬山家主的事迹,这位犬山家族在蛇岐八家内部的地位其实有些尴尬
他是日本分部的第一任负责人,也即是初代目
在二战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犬山贺就是蛇岐八家的掌权者,虽然碍于下五家的身份没能成为大家长,但在昂热的支持下他一度把握住了蛇岐八家的大权,却也因此遭受到其余几家的敌视,认为他是昂热扶持的傀儡,亲近秘党的叛徒
以前碍于秘党,这份敌视并未表现的太明显,但在橘政宗担任大家长,家族越来越强盛,内部脱离秘党的呼声越来越高后,犬山贺的身份就变得相当尴尬,且在某些人眼中十分碍眼
在家族选中由犬山贺招待远道而来的昂热时,源稚生还特意和橘政宗聊过,结果得知犬山贺和昂热的关系其实并不和谐,那是一段屈辱的过去
为此他还特意赶赴了会场,可当他赶到会场时,却发现两人看似针锋相对,却又都暗藏着另一份情愫
源稚生取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黑白照片,轻轻推向犬山贺
犬山贺凝眉接过照片,却是怔在原地
那是一张曝光过度的黑白照片,一老一少在军港前合影他们站在没小腿的海水里,裤腿挽得很高,背景是高楼大厦般的航空母舰老男人站在年轻人背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因为日光暴晒的缘故他们都眯着眼睛面孔扭曲
下面的标签上写明这是1948年卡塞尔学院第一任日本分部长犬山贺和昂热校长的合影
照片上的犬山贺留着昭和年间的“少年式”发型,脸上还带着稚气
“大家长这是什么意思?”犬山贺微垂眼帘,手指轻划过黑白照片,语气平澹无波
“没什么意思,档桉馆里翻出来的老照片”源稚生顿道,“看起来犬山家主和昂热校长的关系十分不错”
“十分不错?”犬山贺摇头道,“恕我直言,不知大家长从什么地方看出来的”
“我本来也没看出来,还是夜叉提醒我的”源稚生自嘲一笑道,“毕竟我是个孤儿,没体验过什么父爱夜叉说他父亲当年与他合影也是如昂热校长这般,站在身后,双手搭在他肩膀上,这是因为在老爹心里儿子始终是小孩,永远是比自己矮的东西,照相的时候矮的家伙就该站在前排”
犬山贺微微拧眉,摇了摇头,却没说什么
“这次找你来,是有些事想问问你的意见”源稚生进入了正题
犬山贺面色微肃,端正坐姿,双手握拳落在膝盖处
“一个小时前我刚接到宫本家主的电话,我们已经突破到了红色的岩层,岩层里有血红色的水渗出来,隐约能听到里面雷鸣般的声音,一切都符合藏骸之井的传说,这说明他们接近了赤鬼川”
“传说?”犬山贺沉吟道,“传说中藏骸之井的一半流淌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