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堇薇
“这人在胡同里开了家纹身店,因为人长得帅,还挺热闹的,就是这镯子不是那么容易拿回来”
尤堇薇低眸看着播放的视频
视频里的男人只露了两只手,戴着手套
左小臂上圈着一只祖母绿的镯子
镯子温润细腻,翠绿浓艳,一侧有一块特殊的斑纹
男人戴玉镯,很少见
但这确确实实就是尤堇薇找的玉镯
尤堇薇:“他的镯子是哪儿来的?”
陶映冉撇撇嘴:“我打听了两句,说是祖传的,只送女朋友尤尤,你有没有证据能证明这镯子是你们家的?”
尤堇薇紧抿着唇瓣,微摇了摇头
几十年前的事了,她什么证据都没有
陶映冉苦恼道:“这可怎么办,又不能明着抢要想拿到镯子,难不成还得当他女朋友?这我可不干,我最近看见男人就烦,我妈还想让我回家相亲,做梦吧!”
尤堇薇问:“纹身店的地址在哪里?”
陶映冉盯着她,狐疑道:“你想一个人去找他?那可不行,你找得到路吗?等周末我和你一起去,那里热闹得很,周末都……我靠!”
她忽然瞪圆了眼睛,直直地看着门口方向
尤堇薇转身看去,怔了一瞬
静谧的咖啡厅内,六个戴着墨镜的精壮男子正朝她们围合而来,从不同方向朝她们进攻,显然是抓人的模样
陶映冉咽了咽口口水,神情慌乱,磕磕巴巴道:“不、不会是我妈找人来抓我吧,这女人怎么这么狠心不行,我要跑了,啊——”
一句话没说完,敏捷的保镖一个健步冲了上来
陶映冉拔腿就溜,保镖们立即围捕
东奔西窜的几人让咖啡馆起了骚动,保安和服务员也围了上来,一时间场面鸡飞狗跳
隔着阔远的人群,陶映冉大声喊:“在铃、胡同……”
场面混乱,她的话被嘈杂的人群吞噬
刚喊完,还没推开门,弱小无助的陶映冉被保镖们揪住,一把塞进了门口停着的车上
尤堇薇追到门口,只见车窗降下,保养得当的中年女人笑眯眯地对她眨了眨眼睛,示意她放心
是陶映冉的母亲
尤堇薇暂时松了口气
冷冽的冬日中,车队缓慢驶入车流
独留尤堇薇站在街道中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指间的围巾顺着寒风扬起,早已失了暖意
周末一早,洛京飘了小雪
尤堇薇陷在柔软的枕头里,闭着眼摸索手机给陶映冉打了个电话,照旧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她叹了口气,总算知道她的性子像谁了
原来他们一家做事都是这个风格
“啊,下雪了”
尤堇薇窥见窗外点点雪花,喃喃自语了一句,立即起床去院子里拯救她的盆栽们
她是南方人,很少见到北方这样厚而深的雪
即便在洛京近五年,每次见到大雪还是会雀跃,但今日她却没有闲情逸致玩雪,收拾完院子里的花儿,穿了件厚厚的羽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