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微顿,这周陆嘉钰的状态看起来和以前差不多,但其中细微的差别他能察觉到,原以为是因为家事,没想到是为了女朋友
他问:“什么样的女孩?”
陆嘉钰微眯起眼,辛辣的烟味刺激着中枢神经,想了一阵觉得心烦,碾灭了烟不乐意抽了
什么样的女孩?
他回忆着在邺陵零碎、温暖的日子,想起柔软的触感和橙花香气,深吸了口气
半晌,他道:“呆子,傻子”
陈言深闻言,冷峻的面容有了些许笑意:“听来你很喜欢她”
陆嘉钰挑了挑眉:“哪儿听出来的?”
“进去吧,外面风大”
陈言深人不如其名,话说了一半,不欲多解释
陆嘉钰听了一半,没听出什么趣味来,怎么肯轻易放过他,追着人进去,非得问哪儿听出来的
两人进去时,桌上正热闹
一个个起着哄,眉眼带笑的,不知道在闹什么,走近一听,原来是开了个赌局
“来来来,都说说陆嘉钰对那女人有几天兴致”
“咱陆公子第一次,都给个面子啊”
“东西都往这儿丢,来者不拒”
众人一阵哄笑,还真赌起来
“他同一辆车都开不了几次,我赌十天!”
“人在邺陵,十天都见不了一次,我赌一个月”
“能让陆嘉钰看上的,我觉得不一般,三个月吧”
桌上丢了不少玩意儿,还有起哄丢了把车钥匙
生怕这赌局不够热闹
陆嘉钰在边上饶有兴致地听了半天,酒意上涌,随手摘了腕表往桌上一丢,轻佻一笑:“半年”
他人就在这儿,没道理输给他们
二楼哄笑声阵阵,一楼安静无比
尤堇薇静静地立在原地,仰头看二楼的男人
他正笑着,眉眼懒懒散散的,随手在桌上拿了瓶酒,仰头往嘴里灌,喉结剧烈滚动
幽暗的灯光下,人群中,他依旧闪耀的像星星
半年啊,比她想得更短
只不过从冬到夏,甚至不能一起过秋天
尤堇薇低下头,静了片刻,转身离开
凌晨,一行人准备换第二场
第一个推门而出的男人踉跄了一下,惹得后面一阵笑,他回头正想说话,余光忽而瞥见不远处的女人
夜深了,她穿着单薄的大衣
米白色的,在这深夜像一朵静幽的花风藏不住她窈窕的身形,许是觉得冷,她摘下围巾重新往上戴,露出那张脸来
纯而艳,冻红的鼻尖更显乖巧和可怜
他下意识吞咽了口唾沫
酒意上来,竟然有点儿腿软
“堵着门干什么?”
“喝多了走不动道儿?”
身后的人催他
他侧开身,指着不远处问:“你们谁认识?”
说着,一行人出了门都往那个方向看
陆嘉钰走了一半道被堵着,不耐烦轻啧一声,骂人的话都在嘴里了,忽而看见风中熟悉的身影
他倏地顿住,对着朝她看的这群人冷声道:“滚开”
陆嘉钰穿过人群,大步迈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