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极大的摧毁欲
半晌,陆嘉钰喉头滚动,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进怀里,去亲她的发,哑声道:“我知道,我做错了”
放她走,想都别想
这一晚,陆嘉钰没回城北,找陈言深喝了个酩酊大醉,最后是被两个人扶着上车的
“今儿我和人道歉了”
陆嘉钰开口就把他们吓住了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最后看向陈言深,这可怎么办,明天等陆嘉钰清醒了,指不定怎么折腾他们
陈言深揉了揉眉心:“我送他回去”
“你们就当没听见”
陈言深上车,认命地给这祖宗系上安全带,靠近他还得被推开,一副嫌弃的口吻,闹了一阵,他又安静下来
陆嘉钰昏昏沉沉,看什么都觉得眼睛疼,到处都在晃,没劲,他要回家去,去找他的簇簇
“回哪儿?”
有人问他
陆嘉钰:“我老婆在哪儿?”
陈言深提醒他:“你被人甩了”
“滚蛋!”陆嘉钰皱起眉,当即就要下车,“我要去找她”
安全带解不开,离不了位置
他像是和谁较起劲来,东一下西一下,恨不得把车都给砸了,骂骂咧咧了一阵,他彻底安静下来
车窗外霓虹闪烁
陆嘉钰喊:“陈言深”
陈言深启动车,淡声应:“说”
“我是不是对她不好?”他的肩膀往下耷拉,弓下腰,指尖没入干燥的发,用力地捻过自己的头皮,“她不要我了”
冷白的手在暗色下显出无血色的苍白
每根手指都绷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溃
陈言深在心里叹了口气,沉静道:“阿钰,爱不是像你这样的,爱是……是珍视”
陆嘉钰低笑一声:“是吗?”
“可我只想占有她,想她只看得到我一个人,想不择手段把她留在身边,想看她因为我笑,因为我哭,因为我失控”
“我是不是病了”
陈言深沉默许久,对他说:“换个方式,改不了就藏起来”
陆嘉钰缓缓松开手,用猩红的眼看着他:“藏起来?”
“藏起来,别吓跑她”
陈言深目视前方,双眸幽暗
凌晨一点,城北胡同的门被敲响
陈言深丢下人就走,不给一点机会
小院亮起了灯,尤靳虞面色不善把陆嘉钰搬到尤堇薇的床上:“姐,让他睡我房间”
尤堇薇轻声道:“没事,去睡吧”
尤靳虞走后,尤堇薇把他衬衫和裤子都解了,进浴室拿了毛巾,用温热的水浸透,不烫也不凉
这张痞气又乖戾的面庞,此时一片潮红
他嘟囔着热,躲开她的手不让擦
尤堇薇握住他的手腕,喊:“陆嘉钰”
轻轻柔柔的三个字,和以前一样
他瞬间安静下来,用脸去蹭她凉凉的手
“簇簇,我知道错了”他闭着眼,似乎在自言自语,“我去和姓林的道歉,你别哭,别哭”
他反复地说着这两个字
酒气熏得人昏昏欲醉
尤堇薇垂着眼,看他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