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后山那里跟淮王殿下说话,我们就没有过去”
他顿了顿,低声道:“娘,您也别太急了,他刚刚知道这些事,总得有些时间缓一缓毕竟这么多年……我怕小弟心里难受”
儿子的话有道理,陆茉默然不语盛知道:“反正能找回来就是好事,咱们以后好好补偿他!大哥,咱们不如想想,怎么给小弟补个风风光光的加冠礼,还有他的住处家里一直留出来了,不管他愿不愿意回来,这次都得重新收拾一回呀!”
盛铎笑了笑,道:“你说得对人找回来了,不该再想那么多,总之咱们对他好就是了小弟……很不容易”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其实陆屿也才刚刚找到白亦陵不久
谢家的宗庙四面花木扶疏,景色极美,出门之后就能感觉到一股草木清气迎面而来,只是陆屿急着找白亦陵,却也没有心情欣赏
他对这里不熟,顺着小路绕了好半天也没找到对方的影子,正着急的时候,忽然听见一座假山后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陆屿心念一动,转过去看了看,就见到白亦陵正背对着自己,独自坐在席位上
这次冠礼上的宾客着实不少,因此考虑到大厅之内坐着局促,因此原本打算在正式典礼结束之后布置的筵席露天而设,摆在了这个背靠假山,面向花树的地方
只是此刻宾客们都走光了,徒留一排排空着的席位,被渐渐倾斜的金黄日光映着,拖出绵长的影子,几乎给人一种亘古以始,这副景色就已经存在了的错觉
白亦陵的背影有些单薄,但身姿很美,他正将席上早就摆放好的酒壶提起来,徐徐地倒酒,动作不紧不慢
随着他手腕轻压,清亮如银的酒线就自玉制壶口中优雅泻出,将酒杯填满,白亦陵将杯子向远处的日头遥遥一举,随即饮尽,如是再三
陆屿不由摇了摇头,心中无奈与温柔交织,就要走出去叫他
他刚刚向外迈了一步,白亦陵却一扬手,将空了的酒壶扔在了桌子上,酒壶转了几个圈,自己立住了,他则跃起身来,锦袖凌空一挥一卷,已将旁边的花枝攀折了一根在手
陆屿驻足,见白亦陵轻轻一抖手,枝上恋恋不舍的花朵四散飞扬,恍惚如梦
白亦陵把花枝当成剑,刷刷两下刺出,口中和着剑招吟道:“江水侵云影,鸿雁欲南飞携壶结客何处?空翠渺烟霏”
剑势如虹,不带杀意,招式中就比平时多了三分潇洒:“尘世相逢难一笑,况堪簪花满头归风景今朝是,身世昔人非”
“身世昔人非”五个字出口时,语气有种莫名的怅惘,他凌空翻转,身上未曾换下的华服衣摆飞扬,就如同一株在春日里蓬勃盛放的黑色花朵
“酬佳节,须酩酊,莫相违人生如寄,何事辛苦怨斜晖”
白亦陵声音一提,手中剑招更是意气挥洒,恣肆淋漓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醉又何妨 作品《我,会算命,不好惹[穿书]》73、身世昔人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