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安慰。
“茶山的事转移了我的注意力……要种菜……还要种田……养小狗和小猫……慢慢习惯没有你的日子……我会照顾自己了……”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喃喃几句,安静了。
蔺封用指腹磨着他的唇,半晌,他低头一看,怀里的青年舒展眉头,沉睡了。
一个小时后,搁在床头的手机振动了两下,蔺封接了起来。
“蔺总,我在院外了。”展扬恭敬地道。
“等我一会。”蔺封说完,挂断电话,把苏凌从怀里移出来,从柜子里找出衣服,给他穿上。简单地收拾行李,用薄毯包裹住苏凌,抱着下楼。
客厅里趴在窝里睡的猫狗听到动静,一下子惊醒,疑惑地跑到蔺封的脚边,蔺封皱眉,强忍着不适,抱着苏凌出门。
夏天的凌晨还有些凉,天边正泛起鱼肚白。
展扬看到蔺总抱着苏先生出来,愣了愣,急忙打开车门,两只小宠物在车边徘徊,展扬小心翼翼地问:“它们……也跟着走吗?”
蔺封把苏凌放在车子的后座,冷冷地瞥向两只小动物。“送它们回院里。”
“但是……”展扬欲言又止。没人在家,它们怎么办?
蔺封道:“送我们去机场后,你回这里。”
“……是……”展扬道,“我让昀卓在S市接机。”
“嗯。”蔺封放好行李,坐进车内,把沉睡的苏凌抱进怀里。
S市-蔺氏私立医院——
“你做得太过火了!”
精神科主任办公室里,穿着白大褂的眼镜男人严厉地瞪沙发上的蔺封。
早上六点,该是睡得正舒服的时候,他被上司的一通紧急电话招到医院,为半年未见的病人看诊。
“他第一次发烧进医院,我就告诉过你,不能刺激他的情绪,兴奋、悲伤、忧郁、愤怒都会发病。”
蔺封双手交握,沉默地听着医生的斥责。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两口,润润喉,季清语气缓和地问:“你在L国的研究成功了?”
蔺封回神。“嗯。”
季清扯扯领带,放松下来。“尽快带他去L国,配合治疗。这种基因引发的精神疾病,越拖越容易出问题,他现在处于初级阶段,病情还算稳定,过个几年,出现精神分裂症,那就麻烦了。”
“我知道。”蔺封起身,往门外走去。
季清头痛地揉揉太阳穴,唤住他,再次警告:“记住,减少床.事的频率和次数,克制欲.望!”
蔺封垂眼,拧开门把手,一脸冰冷地走了。
“砰——”
门被重重地带上,季清瞪眼。
半晌,他磨牙。
“忠言逆耳呀!”
蔺封离开精神科,脚下生风地来到VIP病房,进门后,轻轻地走近病床。
苏凌乖巧地躺在雪白的被子下酣睡,呼吸平稳,体温正常。
蔺封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握住他搁在被子外的手,低头亲.吻他的手指,眼睛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