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被他这么问诊,都怀疑哪里出问题了?”
“可能这是精神科医生的习惯。”蔺封关心地问,“困了?”
“嗯,有点。”苏凌往下躺了躺,拉起被子,“都是你,我现在哪哪都疼。”
蔺封低头亲他微噘的唇,沙哑地道:“我爱你。”
苏凌伸手扯他的脸皮。“肉.麻兮兮。”
昨天他都说不要了,这家伙贴在他耳边不停地说“我爱你”,自己心一软,就由着他了。
结果,他发烧住院了。
睡了一觉醒来,骨头和几肉都疼得酸爽,那里更是倍感不适。
最可恶的是,这家伙逼着自己喊了他不知多少次“爸爸”,太羞.耻了!
又打了个呵欠,苏凌推他。“我要睡一会,等体检了你再叫醒我。”
“嗯。”蔺封坐到旁边的椅子上,柔和地注视他,“你睡。”
苏凌闭上眼睛,很快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