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在沙发上。
蔺封伏在他的上面,温热的唇在他脸颊上游走,低哑地道:“你要亲自确认吗?”
苏凌感到一丝危险,脊背发紧,挣扎了两下,动弹不得,只好放弃。脑袋搁在沙发柔软的扶手上,眼睛瞪着华丽的天花板,由着男人的脸埋在他的颈间。
“亲爱的,你想办公室PLAY?”他懒洋洋地问。
蔺封停下动作,抬起头,强而有力的双臂搂抱他,两人紧紧地挨一起挤在沙发上。
“我们之间,不需要有孩子打扰。”他沉声道。
“真没有研究男男生子?”心情稍微好了点,苏凌的手摸着他的脑袋,故意打乱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
“嗯。”蔺封捧着他的脸,深情地吻他的唇,“你就是我的宝宝。”
苏凌想到在床上被逼着喊“爸爸”,脸热了下,唾弃地拧他。“正经点!不要把肉.麻当有趣。”
蔺封由着他拧,眼里漾着笑意。
“起来。”苏凌嫌弃地推着,“你太重了。”
蔺封起身,顺便拉起他。
苏凌拨了拨微乱的发丝,清清嗓子,正颜厉色地问:“你实话告诉我,最近一年经常出差去L国,究竟在做什么研究?”
蔺封又成了闷葫芦。
苏凌见他不答,火气又上来,拿起搁沙发上的手机,自言自语:“现在让小许去买搓衣板,应该还来得及。”
蔺封大掌一覆,盖住他的手机屏幕。“和我合作的史密斯是基因工程教授,在世界上有一定的权威。”
苏凌放下手机,有点意外。“不是威廉教授?”
威廉教授是那位研究人工男男生子的生物学家。
“不是。”蔺封垂眼道,“史密斯教授的研究价值非凡,攻克了很多基因疾病。”
苏凌微怔。万万没想到,答案竟然如此的出人意料。
“你怎么会想着投资这个?”他好奇地问。
蔺封揽着他的肩膀,一起靠在沙发上,斟酌了下词汇,他缓慢地说道:“我有个朋友……得了基因方面的疾病。”
苏凌一震,迅速地揪住他的领带,凝重地问:“你的朋友?我认识吗?”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脸色微微发白,想起这一年每次蔺封出差回来,身体似乎都不适,对他的态度极为冷淡,亲热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最严重的一次半夜起来在卫生间呕吐。那时候的自己,以为蔺封变心不爱他了,揪着被子听他在卫生间呕吐的声音,心伤痛得快要停止跳动了。
之后,日复一日地煎熬,终于作茧自缚,对婚姻失去了信心。
如今听了他的话,苏凌不由自主地害怕。
我有个朋友=我!
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梗,蔺封难道在暗示自己的身体得了基因方面的疾病?
苏凌鼻头发酸,眼眶泛红。
“我不问,你就不说吗?”他松开男人的领带,靠在他的怀里,搂住他的脖子,心里控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