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溷室了”
说毕偷偷看外头的师兄,估摸着师兄没工夫起疑心,悄悄放下心来
蔺承佑看了一晌,冲绝圣弃智招手:“你们两个出来干点活”
二人跑出去,蔺承佑将一包东西扔到绝圣怀里:“在院子里头撒上止追粉”
说罢迈步上了台阶,回到经堂里
绝圣和弃智分头行事,看来即便问到了“凶卦”,师兄仍打定主意要给安国公夫人引魂了
止追粉无色无味,人踩上去不着痕迹,但只要魂魄路过此处,必然便会留下赤金色的脚印
两人一边细细地撒,一边慢慢退回到经堂里,里头蔺承佑已经解开安国公的穴道,笑着对安国公道:“这怎能叫偷袭呢?晚辈动手之前不是还跟程公打了招呼哎,您别先忙着瞪我,您用这个到里头量一量尊夫人的脚”
安国公憋了许久,只觉得肺腔子的气四处乱窜,眼看蔺承佑递过来一根红绳,忙问:“量脚?这又是为何?“
蔺承佑一本正经道:“尊夫人的妖毒有法子慢慢清,但魂魄离体太久了,引回来绝非易事方才我连问了几卦,不幸都是凶卦,是以今晚虽会布阵引魂,但我没把握引来的一定是尊夫人的魂魄”
安国公听得脸色发灰,淳安郡王和余奉御也微有异色
“正因如此,我们得事先知道尊夫人双足的尺寸,外头已撒上了止追粉,魂魄来了,脚印会清晰显露出来,若是大小跟夫人的脚对不上,说明引来的不是尊夫人,到那时候,该赶的赶,该驱的驱,省得后患无穷”
安国公听得再明白不过,猛地点点头,一杵拐杖站起:“老夫这就进去,世子,你方才说内子或许还有救,只是需要一个道术高深之人与世子合阵,不知现在可找到那人了?
蔺承佑道:“人倒是现成的,如果那人能在亥时前赶到观里,或可一试,但能不能救回尊夫人,我也说不准”
安国公听得摧心剖肝,不忍再细问,重重叹息一声,一瘸一拐进了内室
绝圣和弃智暗自揣测师兄说的那人是谁,长安城有修为的道士不少,从未见师兄将谁放在眼里,每常提起别派的道士,师兄说得最多的就是“欺世盗名”四个字,能当得起师兄一句“道术高深之人”称谓的,长安城能有几个?
师尊自然是无人能出其右,然后就是成王妃,也就是师兄的阿娘可是成王妃跟成王出外游历,听说目下正在蜀中盘桓,自然不可能在长安
至于师尊,师兄刚进宫问到师尊的下落,就算立刻用飞奴送信,少说也得好几天才能往回赶,因此也不大可能会是师尊
淳安郡王奇道:“难不成是清虚子道长要回来了?“
蔺承佑摸着下巴,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就在这时候,云会堂里的罄声响了,该做晨课了
绝圣趁机道:“师兄,我们去做晨课了,师兄昨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