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门掩上了
滕玉意心中猛跳,这并不是一个好法子,但要完全不露痕迹,也只能如此了
脚步声离得近了,声音也大了起来
“婶娘听说找到当年的阿孤了,连赏赐都准备好了,谁知又是个冒充的哥哥,你怎么知道那个李淮固有问题的?”
蔺承佑道:“我去东市查案,随便一问就知道了,前两日有人到东市打铸了一批随身小物,从梳篦到香球,样样都要求锲刻‘阿固’二字,但最初拿去的模具,却刻着‘三娘’二字,可见这人的小名本叫三娘,突然改刻‘阿固’,不就是为了今日这一出么”
阿芝愣愣道:“呀,这个李淮固太坏了,不过哥哥,婶娘已经责罚她了,你为何非要逼她改名?”
蔺承佑道:“她也配叫阿固阿孤么?我今日心情不好,这个姓李的自己撞到我跟前前,婶娘礼佛斋戒,我也做点善事,好心替她改成李淮三,这名字配她这样的人岂不正好?她要是不满意,叫阿猫阿狗也使得,总之别再让我听到她自称阿固”
阿芝憨笑了一会,又问:“哥哥,你怎么知道她们不是当年的阿孤的?”
蔺承佑道:“你刚才说要找鸟窝,哥哥带你到树上飞一圈啊?”
阿芝欢呼:“好噢!”
随后又道:“不好,不好”
蔺承佑似在忍笑:“为何不好?”
阿芝气呼呼地说:“我懂了,我明白了!每回我想问什么,哥哥只要不想回答我,就一定会故意打岔”
蔺承佑低声道:“阿芝你听,上头是不是鸟儿在叫?”
“哥你又来了”阿芝跺跺脚,“哥哥,你就告诉我嘛!这回教会了我,下回就不用你亲自拆穿她们了”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寻根问底的事?你刚才说寺里没什么好吃的,趁现在没人,哥到外头给你买些点心,上回那个玉尖面你喜欢吗?”
阿芝使性子:“不要,不要,我什么都不吃!”
“好,那哥走了”
阿芝急道:“哥!”
太子硬着头皮迎上去:“阿芝,你还不知道你哥的性子么,他要是不肯说,谁也别想问出来”
阿芝讶道:“太子哥哥怎么在此处?”
太子咳了一声:“刚从住持处出来,正要回宫”
阿芝道:“太子哥哥,你那么聪明,你能想明白怎么回事吗?”
太子心不在焉:“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能有什么东西让你哥哥能一眼就认出来?簪环?腕镯?”
阿芝道:“不对不对,我觉得一定是什么好玩的东西,而且只有阿孤一个人有”
太子笑了起来:“阿大你听听,阿芝说话的语气跟你越发像了”
蔺承佑笑道;“不敢比不敢比,她可比我难缠多了”
“阿芝,这地方风太大,有什么想知道的,到旁处去问”
阿芝道:“哥要是不肯告诉我,我就在这儿想一夜”
蔺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