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一般,教我防身术,处处关照我我那时年幼,不知她暗藏祸心,错把她当作良师益友,常常对她倾诉自己的苦恼,有时候爷娘明明没有不公之处,师太也会告诉我爷娘就是更疼爱阿姐,加上她教的那些邪术极毁心『性』,久而久之我行事自然越来越极端况且——”
她嘴角耷拉下来:“他们为了拿捏我,没少在暗中怂恿我做坏事,当初谋害我阿姐的主意,就是王媪出的,但是说到底,我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被他们利用的傀儡罢了”
滕玉意眼风锐如利剑,当初在彩凤楼,彭玉桂临终前也曾说过类似的话朝廷正是很清楚习练邪术的种种害处,所以才决意扫清无极门一党
但武绮究竟是怎样被人引诱着走上歧途的,又与她有什么相干?她只知道自己前世惨死在这帮人手中
可惜时辰不够还有另一个问题要求证,她松开紧握的拳头,佯装平静继续发问:“那晚在成王府赴宴,你是不是想偷我的香囊来着?”
武绮一脸莫名:“偷香囊?”
滕玉意和蔺承佑惊讶地互望一眼,难道不是武绮
“我可没偷过你的香囊”武绮淡淡说,“我都没想好要不要对付你,又怎会打草惊蛇?你也太小瞧我了当晚我赶到成王府去,不过是想找机会见见太子罢了”
滕玉意思忖着点点头
“我要的答案呢?”武绮抬眸看着滕玉意
滕玉意秀眉微挑,反问道:“答案不就在我上个问题中吗?”
武绮作恍悟状:“莫非是因为你担心那贼还会出手,自此每晚都在房中留下某种记号?”
滕玉意讽笑:“结果没能逮到那只小贼,倒逮到了你这只大贼,这可真叫天网恢恢”
武绮胸膛起伏不定,猛然爬起来,接着又颓然倒回去,垂头丧气道:“罢了,没有你滕玉意,早晚也会在别处『露』出马脚从王媪藏下那么多我的把柄就知道了,哪怕我这一次逃过了,日后也逃不过他们的桎梏”
“好了”蔺承佑面无表情,“该你回答问题了”
武绮牵牵嘴角:“我记得律典有规定,只要从犯主动提供线索,就可以酌情减刑?”
蔺承佑:“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提供的是什么线索”
武绮沉默了好一阵:“那回玉真女冠观骤现大怪,我也吓坏了,在家待了几日,忍不住跑去观中问师太到底怎么回事,师太从外头回来,似是心情大好,破天荒喝了不少酒,还神秘兮兮对我说,再过几月长安必有一场大灾祸,但这灾祸究竟是因何而来,她暂时也没闹明白我问她是什么灾祸,她意识到自己酒后失态,死活不肯往下说了”
大灾祸?滕玉意和蔺承佑同时皱眉
假如指的是耐重现世,灾祸明明近在眼前,为何要说是“几月后”,而且师太既然知道会有大灾祸,怎会不明白灾祸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