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呢？”
“我化为海豚的模样，将那些靠杀海豚的渔民们骗进深海领域，然后掀起风暴，打碎他们的桅杆，拍裂他们的船身bqg78 ⊕cc让所有人都葬身于海底bqg78 ⊕cc”
“那你杀完人之后，心情怎么样？”
吉尔曼浑身抖了一下，但又怪异地笑了，鲸鲨似的碎牙从口中露出来：“我很害怕，但感觉很好bqg78 ⊕cc人类，真的，很弱小呢bqg78 ⊕cc”
吉尔曼抬起那双亮红色的双眼看着我bqg78 ⊕cc这个看似年幼的孩子，竟然透露出一股凶残捕猎者的气息bqg78 ⊕cc
“杀了人，之后呢？”我继续问道bqg78 ⊕cc
“我被人类发现了……他们知道了是鲛人在扮作海豚的模样杀人bqg78 ⊕cc人类分不清哪些是扮作海豚的鲛人，哪些又是真的海豚，所以就开始大量地捕杀海豚bqg78 ⊕cc沙滩全都变成红色的了，那些海豚……就这样被人丢在海滩上，肠子流在地上bqg78 ⊕cc海鸥和苍蝇围着那些尸体转……”吉尔曼的声音又低了下去，“是我害了那些海豚……是我……可是我本意……我本意不是这样的……”
我刚想说些什么，吉尔曼突然拍桌站了起来，一股海腥味扑面而来：“执笔大人！为什么你们人类这么贪婪！简直是嗜血成性！那些海豚是无辜的啊！是无辜的……”
“那些渔民也是无辜的，不是吗？”
“那些渔民本来就在非法海钓了，死有余辜！”吉尔曼慢慢坐了回去，看起来像是在压抑自己激动的心情bqg78 ⊕cc
“吉尔曼，你问我的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bqg78 ⊕cc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要捕杀海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非法海钓bqg78 ⊕cc我们人类在人间都是做着各行各业不同的工作，就像身为执笔，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每天孟婆都在做什么，是一个道理bqg78 ⊕cc”
“执笔大人，我做错了吗？”
“因果本无对错，只有那样的因，导致你现在身处地狱之中，这样的果bqg78 ⊕cc”
“我想离开了，我想回家bqg78 ⊕cc”吉尔曼小声说道bqg78 ⊕cc
“那你为何不早离开呢？”
“我怕我忘记之前的事情……再成为一个充满仇恨的人，再去杀人，再导致无辜的人受到牵连……执笔大人，我不相信我自己bqg78 ⊕cc”
“你不相信自己什么？”
“我不相信自己能善良bqg78 ⊕cc”吉尔曼低着头bqg78 ⊕cc
“善良对于你来说，是什么？”我问bqg78 ⊕cc
“做好事，不杀生bqg78 ⊕cc”
“那你已经知道了，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