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看向我的方向,她知道我在这里。
“谢谢你的演奏,十分动听。”我小声说,声音小到尽量不让她听见。
“我希望他能够听见。”女孩儿说着,看向无形聚光灯的方向,“你说,他能听见吗?”
我看了女孩儿一会儿,没有回答。
女孩儿也没有说话,双手重新抚上琴键,又从头弹奏起来。
我离开座位,从餐厅的侧门走了出去,尝试寻找大厅的方向。此时,一个小孩儿的声音从我身下传来。我低头一看,一个棕色皮肤的孩子正咧着嘴,冲我咯咯地笑。
“小朋友,你在做什么?”
小孩儿拉了拉我的官服,又拨弄了一下我的衣袖:“我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鬼哦!你不是本地人吧!”
“是的孩子,我不是这个国家的鬼。”
“那你来费城做什么呢?”
“有些公事要做。”
孩子围着我跑了两圈,我看到他的脖子上有深深的手印,像是被掐死的手印。
“我有什么可以帮的上忙的吗?”
“你如果帮我,我需要做些什么来交换呢?”我问道。
孩子又是咯咯咯地笑了出来:“我想让你帮我杀一个人。”
“那我还是自己来做吧,这个交换我没有办法做到哦。”
“那你能做到什么呢?”
我从衣袖中掏出一支毛竹笔,给孩子看:“我是个写字的文职官员,我只会写字。”
孩子看着这支笔,若有所思:“写字啊,写字……名字算不算是写字呢?”
“名字,可以算是吧。”
“那我帮你一个忙,你帮我取个名字,好不好?”
“你没有名字?”
“我讨厌我的名字,我的名字是我父亲取的。我讨厌我的父亲。”
“你原来的名字叫什么?”
“扎克(Zach)。”
“好吧扎克,我不太擅长取英文名字呢。”
“那你来自于哪里?”孩子追问。
“扎克,我帮不上这个忙了,我还是自己去找找看吧。”
我继续往前飘去,扎克还在我身后喊着:“喂!你要去哪里呀!我带你去!”
我没有再回答。不知为何从遇到这个孩子开始,就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个预感与这座诡异的酒店有关。弹钢琴的女孩儿,讨厌自己名字的孩子,只是整块版图的冰山一角。这里一定发生过什么,一定,发生过什么。
突然一束强光射来,我眯上了眼睛。
“果然迷路了吗!你这个家伙,真是没办法!”
阿尔蓝的声音从光亮处传来,我微微睁开眼睛。
“我刚刚听到有人在弹钢琴……”
“兰德尔小姐的肖邦吗?第一夜曲的前半部分,她弹了整整有半个世纪了。”
“还有一个棕色皮肤的小孩儿,叫扎克……”
“扎克啊,他让你帮他取名字了吧。”
“是,他这么要求了。”
“看来你没有照做。”
“照做会怎么样?”
“名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