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i◆cc但现在我也需要珠子,眼下,你手上也许有多余的能够转让bqgui◆cc若是如此,不用动武力,再好不过bqgui◆cc”
“你知道这座酒店最有趣的地方是什么吗,执笔?”
大帝向我吐了一个烟圈,突然左手传过烟圈,抓住我的额头bqgui◆cc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我,眼中似有空间隧道的漩涡在旋转,星辰光点搅动在了一起bqgui◆cc
“时间在此定格,又扭曲,互相穿插在一起bqgui◆cc所有的可能性可以同时发生,也可以永远不发生bqgui◆cc”
“这里是你的场域,你可以随意编造这里发生的一切故事bqgui◆cc”
“我就是上帝,执笔bqgui◆cc在这里,一切我说了算bqgui◆cc”
身边的物品开始相继失重,往空中飘去bqgui◆cc
“执笔,你在这里不能耐我何bqgui◆cc但如果我想在此处抹去你在时间中的存在,比点燃雪茄还要简单bqgui◆cc”
“我们都有自己的主场,不是吗?现在我是客人,你是主人,这样的待客之道,是不是有些粗鲁了?”
我忽然抓住大帝摁着我额头的手,借着失重力,猛地把他拉响我bqgui◆cc在大帝撞到我的身体的时候,我们二人同时往身后飘了过去bqgui◆cc
“去我那边玩玩吧bqgui◆cc”我说bqgui◆cc
“什么?”大帝眼中的漩涡停歇了下来bqgui◆cc
我念动咒语,地狱之门在我们身后敞开bqgui◆cc
“来地狱玩玩bqgui◆cc”
我紧紧抱着大帝,利用惯性,二人滚入地狱大门中bqgui◆cc
一阵陌生的晕眩感传来,我的身体像是在穿过某种浆糊状的未知地带bqgui◆cc这种眩晕感和平日跃入地狱的失重感完全不同,我的周边像地震那样开始剧烈晃动起来bqgui◆cc
“早就料到这一招了,执笔bqgui◆cc”大帝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都进入我的领地了,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请你离开呢?我的客人bqgui◆cc”
空间隧道突然断裂开来,我的灵体直接从隧道的裂缝处被吸了出去,从不知何处的高空落下bqgui◆cc强风穿透我的身体,地心引力将我拽向某个方向bqgui◆cc
下一秒,我竟重新出现在了大帝的沙发上bqgui◆cc一切物品并没有因为失重而漂浮在空中,我还坐在那里,陈旧沙发垫的边缘上bqgui◆cc我大口喘着气,刚刚所发生的那一切就像一场清醒梦bqgui◆cc肖邦第一夜曲从餐厅的方向传来bqgui◆cc
“哦我的兰德尔小姐,多美妙的音乐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