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i◆cc就这样bqgui◆cc”
大帝不知又从何处突然掏出了一颗珠子,扔到我手上bqgui◆cc我在空中接住,打开手一看,是一颗天元蛇造珠bqgui◆cc不同的是这颗珠子是蓝色和橘色的,旋转的花纹也如双蛇盘绕,难舍难分bqgui◆cc
我把珠子攥在手里,起身作揖:“既然如此,那么执笔我就多谢……”
话还未说完,整个空间像是被消音了一样,我在瞬时中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bqgui◆cc熟悉的晕眩感传来,我又重新坐到了沙发上bqgui◆cc
手中的天元蛇造珠不见了,我的雪茄还在桌上燃烧着,比刚才稍稍短了一些bqgui◆cc我的猜想被证实了bqgui◆cc时间在此流动,而一直都在改变的是空间bqgui◆cc大帝利用不断重置空间的能力造成时间循环的假象bqgui◆cc
“出尔反尔不是很好bqgui◆cc”我说道bqgui◆cc
大帝拿着那颗珠子在指尖盘转把玩:“时间长了,和这珠子有感情了,让我再玩一会儿不好吗?”
我看着大帝,叹了口气:“你压根就没想让我走,是吧bqgui◆cc”
大帝笑了:“哪个导演会放过一个好演员呢?”
“总有杀青的时候bqgui◆cc”
“那就接着演下一部,下一部,下一部bqgui◆cc”
肖邦的夜曲又重头响了起来,我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bqgui◆cc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大帝的雪茄已经抽到了根部,他在桌上熄灭了雪茄bqgui◆cc又是挥了一下手,雪茄的残骸瞬时消失了bqgui◆cc
我慢慢地说,很慢很慢:“创造一个你可以为所欲为的空间,摆弄着里面的傀儡,看似有很多陪伴,一切都顺着你的心意,其实只是你的个人戏罢了bqgui◆cc甚至连个真正的观众都没有,你在取悦谁呢?”
大帝不笑了,他撑着脑袋看着我:“你不就是观众吗?”
“也许我可以做观众,但你现在却把我当做傀儡在对待bqgui◆cc像是棋盘上任由棋手随意移动的棋子,若稍不顺心一点,打翻棋盘,全盘重置,简直任性的就像小孩子一样bqgui◆cc”
“执笔,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bqgui◆cc抱着拯救地狱众生的旗号,带着阿尔蓝来我的地盘抢我的东西,这和强盗土匪有什么区别?”
“一,我做这份工作从未想过拯救任何孤魂野鬼bqgui◆cc超出工作范围之外的事,我一件也不会做bqgui◆cc二,阿尔蓝是我的客人之一,连朋友都算不上bqgui◆cc我只是从他那边听闻了珠子的消息,来到了你的地盘bqgui◆cc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