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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不可否认，你也有些喜欢不是吗？”
“喜欢，但是冒犯比喜欢更多一点bsw8ヽcc”
“很好，你开始诚实了bsw8ヽcc”
“我一直都很诚实bsw8ヽcc”
“你的话术漂亮的不像是实话，这么说话不累吗？”
“能从魔鬼的口中听到这样的形容，真是无上的夸奖bsw8ヽcc”
路西法笑了：“你放松些了bsw8ヽcc”
朗伯端着清酒壶和配套小杯缓步而来，他看着被动了几口的鹅肝，关切地问我：“可否符合您的口味？”
“鹅肝和玫瑰腐乳搭配，你所说的中国调味料就是这个吧bsw8ヽcc的确让我想起了一些……生前的日子bsw8ヽcc”
朗伯笑了：“很高兴您喜欢bsw8ヽcc”
桌上的餐具被收走，青花酒壶置于法式铸铁桌上，朗伯把清酒缓缓注入我们面前的小杯中bsw8ヽcc我盯着这透明顺滑的琼浆，已经闻到了属于清酒的独特香气bsw8ヽcc
“请享用，我尊贵的客人们bsw8ヽcc”
“加入我们bsw8ヽcc”路西法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道bsw8ヽcc
朗伯犹豫了一下，他低下头凑在路西法耳边说：“现在还不到时间呢，再与这位有趣的东方客人聊一会儿吧，路西法bsw8ヽcc”随后在路西法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转身离去bsw8ヽcc
路西法咬着嘴唇笑，沉浸在某种情绪中，好似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bsw8ヽcc我独自斟酒喝，确实是好喝的清酒啊！还贴心地热到了恰到好处的温度，我一连倒了两杯，耐心地等待路西法回神bsw8ヽcc
“我们刚刚说到哪里了？”路西法终于再次开口bsw8ヽcc
“路西法大人，多谢您的清酒，我现在很放松bsw8ヽcc”
“说了我这么多事，说说你，说说你们人类bsw8ヽcc”
路西法小喝了一口，他好像对清酒并不是很感兴趣，不像之前吃东西和咖啡的时候都会发出满意的哼声bsw8ヽcc这次没有bsw8ヽcc他晃动了一下小酒杯，看着里面的酒液打着旋儿，随后把小杯重新置回桌上bsw8ヽcc
“你想问什么关于我或者人类的事情？”
“你认为道德是什么？”
“在人类社会中是一种规则，大家学习并遵循这种规则以便于管理，这种管理包括自我约束与互相约束bsw8ヽcc不过有意思的是，这种规则与法律不一样bsw8ヽcc道德作为一种规则，直接玩弄于人类的情感与潜意识上bsw8ヽcc在早期形成的对与错的观念很有可能会贯彻终生bsw8ヽcc
这种规则形成了某种集体认同的固定框架，这个框架在自我与集体认知中反复被确认和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