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迷路的?”
“我曾经是我们部落最强壮的战士,但生了这种病,连一点还手的力气都没有10bqg◇cc
我很快就倒下了,被送到萨满的帐篷中治疗10bqg◇cc萨满布阵,为我吟唱起舞,作法施药10bqg◇cc但我病的实在是太重了,萨满跳了三天三夜,最后告诉我,我的身体已经无法承受我的灵魂了10bqg◇cc我的灵魂必须要离开了,即将去往别处10bqg◇cc
萨满说她已经为我选好归处,只要我的灵魂离开身体之后,跟着树林中的萤火一路走去,就能找到安息之处10bqg◇cc萨满特地嘱咐我,无论发生什么,一定要跟着萤火走,不能回头10bqg◇cc一旦回头,我的灵魂将在生者世界与安息之处中间迷失10bqg◇cc
我平静地离开了自己的身体,赤足来到树林中10bqg◇cc这是我无比熟悉的树林,春天有野兔,秋天有北方飞来的野鹅10bqg◇cc我们打猎,采浆果,本来过的是与世无争的生活啊!”
乌扎克说到这里,语气悲愤10bqg◇cc
“我在原地等着萤火为我引路,而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我身后的部落传来了枪声10bqg◇cc
此时,萤火已经在我面前升起,一个接一个,淡蓝色跳动的小精灵在我面前铺成一条通往森林深处的道路10bqg◇cc我每走一步,身后的萤火就熄灭一盏10bqg◇cc只要我跟着,一盏一盏走下去,我就能去到灵魂最终的归属之地10bqg◇cc
然而身后的枪声越来越响,我听到了部落里女孩儿的哭声,我听到了男人们的怒吼10bqg◇cc我闭着眼睛,捂住自己的耳朵,不想去听那些声音10bqg◇cc我不断重复着萨满的话,不能回头,不能回头10bqg◇cc
不等回头,不能回头,不能回头10bqg◇cc”
乌扎克说这句话的时候双手抱着脑袋,好像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中10bqg◇cc他胸前的兽牙项链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互相碰撞在一起,摩擦出细碎的声响10bqg◇cc
“没事的,都已经过去了10bqg◇cc那些噩梦都已经过去了10bqg◇cc”
乌扎克的眼眶红了:“地下的神灵啊,那些噩梦没有过去10bqg◇cc我回头了10bqg◇cc”
“你回头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听到了枪响和萨满的尖叫,那声音穿透盖在耳朵上的手背,直接钻进了我的脑子了10bqg◇cc我的部落需要我,他们现在需要一个战士10bqg◇cc
我转身跑回了部落,从地上提起一柄长枪就刺杀过去10bqg◇cc然而长枪直直穿过那些欧洲人的身体,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