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把我紧紧抱在怀里,赤红着眼睛,颤抖着声音,一遍遍的呼喊我的名字,说只要我醒过来,什么都答应我”
系统,“……你放过我吧”
陈又,“呵呵”
这时候,简单开口了,“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陈又睁眼说瞎话,“这段时间我努力让自己表现的乖一些,可是我怎么做都没有用,我看的出来,学长并不开心”
他失落的垂着眼睛,“所以我就想,是不是我死了,学长就能高兴一点……”
割腕那种事,有个通用的说法,就是傻事,既然都傻了,那肯定没有什么逻辑思维和道理
“那你应该拿着玻璃碎片划大动脉”
简单把手伸到陈又的脖子一侧,指腹按着他的动脉位置,“就是这里,只要你划破了,血就会喷涌出来,很快,也就是几分钟的时间,你身体里的血就会流干”
陈又,“……”这套路也不对啊老总
他吞咽唾沫,左手的腕部缠着纱布,一看就是处理过了,说明这人还是在乎他的
简单说,“很疼吧”
陈又都不敢接话了,完全猜不到发展
这在简单的眼里,就是恐惧茫然,他的目光复杂,“顾生,我开不开心,对你真的那么重要吗?”
陈又点点头,“嗯,很重要”
简单低声问,“为什么?”
陈又抬头说,“我喜欢学长,很喜欢”
简单,“哦”
哦个鬼啊,老子八百年都没主动表白过一回,就一个字打发了?陈又很不爽,他把嘴巴一抿,头偏到一边去了
“你好好休息吧”
简单又说,“再让我看到你做出这种事,我会把你的尸体丢到山林里去”
陈又,“……”真讨厌
“叮”
突然冒出这个声音,陈又吓一大跳,“怎么了怎么了?”
系统告诉他最新的任务进度
陈又一愣,反应过来就哈哈大笑,这一割,拿了个恶念值,划算哎,“要不我下次再换个法子?跳楼撞墙什么的”
他想到了什么,愁眉苦脸道,“不行,刚才简单说了,我再做一次,他就把我扔了”
系统说,“是你的表白,不是割腕,白痴”
陈又的脸狠狠地一抽,前面的话说了就算了,末尾那个词是几个意思,想绝交是么?
“等着吧,这个任务我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搞定了”
开了一个好头,后面就会容易多了
简单就好比是一个密不透风的罐子,现在被他撬破了个口,里面的糖果全掉出来只是时间的问题
陈又终于看到了系统那次所说的曙光,他安心修养,顺便把几辈子都没说过的情话通通说给简单听,说的自己都掉鸡皮疙瘩
第一场雪降临的时候,简单的恶念值从变成了,又减少了
除了这个变动,陈又还可以在个别时候自由活动,他激动啊,一激动就要作死,“学长,我可以上网吗?”
简单撩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