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是硬邦邦的口吻,嗓音是刚搞完事的沙哑,“你等会儿再走”
陈又瞪大眼睛,主任你有进步了啊,这会儿都不吃惊了,看来你是已经接受自己有时候不是自己的诡异现象了吧
外面有人在偷听,他也不闹,只是用打着商量的语气说,“我可以坐沙发上吗?”
阎书说,“随你”
陈又坐上去,腰很酸,还疼,他坐了一小会儿就变成躺着了
阎书在办公桌那里翻着什么,又像是纯粹的在找个事打发时间,桌上被他弄的杂乱无比,他还是没有停下来,整个状态都不对劲,像是心里跑进来一匹马,在那狂奔
陈又看着男人去休息室,应该是去看自己种植的那株植物去了吧,顺便看看床头柜上的药箱,带血的纸巾,小刀
换个人,已经崩溃了
过了会儿,陈又不等阎书出来,就在门口几个外科医生和护士长极为怪异的目光下露出笑容,大大方方的打了招呼离开
那几人迷迷糊糊的,也打招呼
陈又挺直腰背沿着走廊往前,走过拐角,他走路的姿势就变了
整个下午,外科都在传,阎主任跟男科的陈医生关系很好,俩人中午在办公室聊了很长时间,出来时陈医生脸红扑扑的,像一朵被滋润过的小花朵
那流言蜚语传到男科,就变了个样
男科这边觉得陈医生好厉害啊,竟然能跟外科的阎主任搞好关系,海龟就是不同凡响
周医生抽空去陈又那儿,想问个情况,又擦着边边角角,就是不问正题
陈又看着都替他急,太墨迹了,“我昨天不是去市里了嘛,就是搭的阎主任的顺风车,他人不错”
“中午我是去跟他道谢了”
周医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调笑,“阎主任以前可不让谁坐他的车,最近好像变了不少,你赶上了”
“不过阎主任那人,你还是要留个心思,别给得罪了,会很麻烦”
“知道的”
陈又在快四点的时候,出去上厕所,好死不死的,被下来找男科刘主任的阎书看见,跟进了卫生间
后面就不用说了
阎主任很温柔的把陈又搞了,还很温柔的带他去办公室,温柔的笑着说乖啊,你听话,不要动,一会儿就好
结果过了好几个一会儿,陈又的身上多了两个字,嗯,人比第一个厉害,你刻一个,我刻两个
陈又欲哭无泪,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想把自己气死,自己跟自己较量,针锋相对,这真是他听过的最大的笑话了,以后都不会有什么笑话可以超越,够他笑一辈子
后面一点时间,陈又都是半死不活进行时,撑到下班就回宿舍养伤了,连晚饭都没吃
他全身都疼,那股疼痛以屁股为中心,朝着上下左右四个方向扩散,肚子也饿,感觉自己好可怜,没个嘘寒问暖的,过的好凄惨啊
“任务进度还是零蛋吗?”
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