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那个人身上?”
阎书望向窗外,“应该是”
白旭伸出一根手指挠挠下巴,从左往右一擦,“这世上有的是科学解释不了的怪异现象,医学没法参透的也有”
他摩||挲了一下茶杯的边沿,半开玩笑的说,“或许你那个朋友跟对方之间绑着一条肉眼看不见的线,相互牵制,相互影响”
“如果不是恶性的影响,那其实还好,对了,你那个朋友是男的是女的,对方呢?要是一男一女,可以在一起啊,最大的力量就是爱,绝对是万能的”
阎书揉了揉眉心,“你就没别的要说?”
白旭摊手,“见不着人,我没办法观察他的内心,你还指望我能说出个花出来啊”
阎书说,“忙你的去吧”
白旭把腿放下来,弹弹身上不存在的灰尘,“下回把人带过来,我动用催眠进入他的梦境,也许能发觉一点东西”
他走几步又回头,“真的不是你?”
阎书挥挥手
白旭到门口时说,“那什么,我上来的时候看到姜美人了,她好像越来越漂亮了啊,那么个大美人放在身边,你竟然不动,真浪费”
“有句话我早就想跟你说了,我对你的健康问题产生了怀疑,而且已经差不多可以确诊了”
阎书的椅子一转,懒的搭理
白旭边走边说,“别成天在手术台上忙活,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会发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的要美的多”
阎书撑着额头,那些画面又出现了,比上次出现的时候似乎清晰了一点点,他可以捕捉到现代的穿着,古代的穿着,军服的人
他的大脑,舌头都不听使唤,控制不住的呢喃,“小骗子,你不能把我忘了”“哥,你要等我”“阿丑,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小学弟,你要乖,好听话啊”“廖清风,我不恨你,我从始至终都在爱着你”“小疯子,爸爸爱你”
阎书头痛欲裂,像是有几只手在脑子里,想要扒开头皮伸出来
他用力抽了自己两下,清醒了
半开的门外,一个医生看到主任抽自己,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