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痣的,“我没想要利用你升到主治医师”
阎书扫了一眼,“即便是你想,也利用不到我”
陈又耸耸肩,“只要你不信里面那几个人说的就好”
他凑过去一点,用说悄悄话的音量说,“我也有个事要说,就是那个,我觉得你很熟悉,我们上辈子可能是情人,没准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也是”
阎书掉头就走
陈又追上去,继续叽里呱啦,存心要逗逗男人,“走什么啊,我可没有胡说八道,我就不信你没有感觉,每次我还没碰,你就硬了”
阎书的身形猛地滞住,转身瞪着陈又
陈又一脸懵逼,搞都搞过不知道多少回了,怎么还是一副纯情老男人的样子?“你耳朵红了”
阎书的耳朵滚烫,“陈又,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啊,是个长腿帅哥,这个你用眼睛能看到的吧,会点瑜伽,韧性好,这个也没人比你更清楚了,喜欢吃零食,死了也要吃,你慢慢就会发现的”
陈又笑眯眯的,“喜欢剥洋葱吗?你要是喜欢,可以试着剥剥我,保证不辣眼睛”
阎书的面色一黑
陈又说,“我要去上个厕所,你去吗?一起啊”
阎书突然大变脸色,撒腿就跑
陈又目瞪口呆,怎么了这是,吓成那样子,搞笑的呢,难道他刚才说的不是去撒尿,而是去喝尿?
他去上完厕所,桌上已经散伙了
“没一个等我的”
陈又嘀咕了句就往外面走,背后传来声音,“陈又”
同样的名字,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声音叫出来,感觉完全不一样
阎书把陈又送到酒店,“给我”
陈又后退一步,背部贴上门,“不行,晚上还有手术呢,我要站几个小时的,明天回去了再给”
阎书的耳朵又红了,“我说的是木雕,你想哪儿去了?思想这么不健康”
陈又,“……”呵呵,你思想健康,搞的时候龌龊到不行,不让我撒尿,非要让我尿裤子,还要把我弄哭,简直丧心病狂好么?!
他臭着脸拿卡开门进去,从包里扒出木雕给男人,“拿去”
阎书说,“不是这个”
陈又说,“就是这个”
阎书半响说,“你的”
傻不愣登的站了好一会儿,陈又把包抓起来,在里面的小角落翻出自己那个,他有点不敢相信,虽然当时雕刻的时候就指着对方能收,但是理想和现实差距老大的,他还寻思回去后再想办法把木雕送人手里
比如是趁这人变了个样子的时候,那绝对可以
“你真的要我这个?”
阎书看着,又不想要了,“真丑”
陈又翻白眼,“我告诉你,现在你拿了,就要好好保管,不能随便丢掉,它也是一个生命”
阎书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这是木雕,死物”
陈又煞有其事的胡说八道,“我已经往里面注入了我的灵魂,你把它放床头,以后我会每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