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瓶看不出来年份,貌似不便宜的红酒出来,开了倒酒杯里,美美的喝上一口,“今年三十我不需要值班”
他说完了就等着边上的人给回应,比如说那好啊,我们去哪儿泡温泉,到哪儿看日出看日落
结果对方屁都没放一个
陈又瞧着男人一口一个饺子,吃吃吃,就知道吃
阎书咽下嘴里的半个饺子,撩了一下眼皮说,“你不吃饺子,看我做什么?”
陈又的屁|股离开椅面,两手撑着桌子站起来,凑到男人面前,亲亲他的嘴巴,“过年我们去度假吧”
阎书放下筷子说,“到时候再看”
陈又端着盘子上客厅沙发上吃去了,他也知道医生的休息时间不稳定,像阎书这种外科主任,很容易就因为某个手术要做,就临时破坏了休息日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能适应是另一回事
晚上洗白白后的睡前活动也没有啦
陈又没睡好,夜里醒了几次,不是被尿憋醒,就是肚子不舒服,他惆怅的站在阳台仰望夜空,难道阎书已经吃腻了我这道菜?
完全没有预兆啊
突然从狼吞虎咽,到一口不碰,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陈又一转身,撞到个肉墙,他吃痛的揉揉鼻子,“干嘛呢你,一声不响的站我后面”
阎书无奈,把人摁怀里摸摸,不答反问,“你不睡觉,上阳台干什么?”
陈又尴尬了
他能说,是因为今晚,昨晚,前晚,都没有啪吗?能的吧,都搞过多少回了,害羞这东西早离家出走,再也不会回来了
阎书借着稀薄的月光打量青年,“想要?”
陈又耿直的承认,“想”
阎书轻叹
陈又,“……”
他拽住男人的手,“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说我想要,你接着就叹气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为难了?”
阎书哭笑不得,“你这小脑袋瓜子里面装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陈又白他一眼,“不就是你么?”
“……”
阎书的耳朵红了,“去床上等我”
陈又瞪瞪瞪爬上床,踢掉拖鞋问,“趴着还是躺着啊?我想躺着,趴着膝盖疼”
阎书在开抽屉拿什么东西,“随你”
陈又躺着,肚皮朝上,万事俱备,只欠大阎书,他等了等,耳边翻东西的声音还在,“你磨蹭什么呢?”
一两分钟后,阎书拿了个东西走到床前,陈又看到是什么后,他一个鲤鱼打挺,“我不要你手里的那玩意儿,我要你”
看他那么激动,阎书抿唇说道,“卫生点”
陈又去找遥控器开灯,啪的一声后卧室玻璃黑暗,变的亮堂起来,他看着男人,发现对方手里的小东西还不是一个,是两个
卧槽,一次用两个,那还搞个屁啊,好没劲的
陈又安静了一会儿问男人,“你是不是有炎症了?”
阎书说,“嗯”
陈又的眼珠子转转,“是么?我看看”
阎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