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养着,是不是有病?”
陈又一脸新奇,“白引不是一直就有病吗?”
司斯祀的面部抽搐,“所以说,我为什么会跟他走到今天?”当初说好的,以一年为期限,看看双方合不合适,他还肯定的说绝对不合适,结果呢?就是现在这样了
陈又定结论,“你也有病”
司斯祀,“……”
陈又说,“白夫人,提醒你,你们已经结婚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了个变态,就随着变态吧”
司斯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白夫人这个称呼真是一言难尽
至于他跟白引的婚礼,那就别说了
陈又在桌上翻翻,翻出一袋子凤爪,咬一个爪子吃,“你要这样想,他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你可以试着用爱去关怀”
司斯祀呵笑,“然后每天跟他们说早上好,再一起吃早餐,午餐,晚餐,睡前还说上一句晚安明天见?”
陈又被爪子辣的眼泪都出来了,“听起来好温馨,你有两个婆婆,知足吧”
“……”司斯祀回敬他一招,“说起来,白引那个继母的皮特别白,就像是拿漂□□漂过的,跟你手里的凤爪差不多”
陈又默默放下爪子
起初司斯祀是半年找陈又一回,慢慢的,两三个月就来,现在是每个星期一到两次,话题围绕着房里的生活
司斯祀气的上火,牙疼
陈又刚被厉严浇了不少营养液,脸上呈现出一种健康状态,随时都能开出一朵水润润的花来,“他不会,你可以教他嘛”
司斯祀的脸上泛起可疑的红晕,半天从牙缝里蹦出一句,“我就会了?”
陈又,“……那真遗憾”
另一头,两个身兼多职的男人也在通讯,他们早就背对着自个的老婆,偷偷搭上线
白引向来不浪费时间,直白的问,“怎么才能让他没有反抗之力?”
厉严也很直接,“从背后来”
白引皱眉,“只有这个?”
厉严淡淡道,“关键在于你的技术,要峰回路转”
白引品着厉严所说的,峰回路转这几个字,寻思要怎么转
厉严推荐了几部电影
白引一一收下,“多谢”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陈又见厉严下楼,就赶紧说,“下回再聊”
司斯祀在最后关头不忘提醒,“别忘了我的奖金”
陈又无话可说
要是每个工作者都能向司斯祀那样,对奖金有一种迷之执着,那也挺不错的
厉严的声音打断陈又,“跟我出去散步”
陈又闻言就踢掉鞋子,两只脚窝进沙发里,“外面那么冷,我不去”
厉严查看后说,“现在室外温度二十度”
陈又说,“才二十度”
“……”厉严直接将人从沙发上抱起来,“你这一天天的在家里窝着,也种不出一个蘑菇”
不知道想起了什么,陈又的脸一红
厉严的眼底一闪,勾唇笑起来,“想吃蘑菇了?”
陈又摇头,“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