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
听闻声音白睌无力的抬起头:“金奎欸,你我是同族,私底下以姐弟相称,并无大碍的”
“是!”
白金奎偷瞄眼面前九五女至尊的状态,小心翼翼道:“听说张贵人在储俊殿暴毙,皇姐……突失爱宠,所以我特地前来探望的”
白睌烦闷的用手捏掐眉间:“有心了,不过没什么必要,回去吧”
并没有立刻回答,沉默个几秒钟白金奎叹惋的口气:“唉,我知道张贵人的死皇姐一时无法接受,走的突然身边又难免会少个细心的人,所以特地从民间挑选个男子送进来,没别的意思,只是照料您日常的起居生活”
“你说什么?”
直觉脑仁昏昏沉沉的白睌倏地抬起头,这才注意到有个男子同表弟白金奎一同进来养心殿
而男子的相貌,绝世脱俗不染纤尘,举止,表情,眼神都生长搭配的恰到好处,以至于她保持身子前倾的姿势足足注视有半分钟左右,都没能反应过来!
“金奎,什么意思,啊?由之刚死就往我养心殿里面送男的,文武百官会如何说朕?天下人会如何说朕?生怕我背不上千古骂名是吧?”
“滚!”
起初还态度和蔼说话平静的白睌彻底发怒,不停的摔杯挥袖
“是!是!皇姐教训的极是!”白金奎收脖子缩脑怯生生的回应着做足要退下的架势,并道:“是为弟安排不周,立刻带这个混蛋离开皇宫”
“等等!”
白睌叫住白金奎,视线不经意间又瞄眼他带来的那名“绝色”男子,斥责的口吻:“大闵皇宫岂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把人留下来,朕要亲自教教什么叫做规矩!”
……
南园之中,案件查询的进程无奈中断,面对他们的追问与不解,陈长安看似不经意实则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指住二十二名男仆里的其中一人:“杀张贵人的,就是他!”
“什么?我?怎么可能!”被指的男仆名叫宝花,立刻做出维护清白的反应
“为什么,有何凭证?”程牧龙想不通
曹舞虽然运转内劲做好动手的准备,却也不明白的道出四个字:“何以见得!”
陈长安轻抠下眉毛,指住地上深浅有致的痕迹解释:“其实凶手在杀人前是大鞋套小鞋的穿法,如此一来踩踏的脚印就要比原来的宽长出许多”
“而现在,他只穿有一层鞋,将最外面的只脱掉,所以两者比对的时候,自然不可能吻合!”
“你……你这是诬陷!”宝花尖啸
“诬陷?”
陈长安言辞凿凿:“那你告诉我,为何所有人鞋面都沾染有早晨采集露水时踏踩的红泥,偏偏你的鞋面干干净净!”
“我……因为……”
宝花结巴片刻,牵强附会:“因为我的鞋早上沾染的泥壤太多,换洗了还没有晒干”
“不,是因为……你早上来采集露水时的红泥,沾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