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换!」
实际上陈长安在长安公布出的玩法只有抖地主,之所以这样说是为增加权威性bqgde◆de
他嘴角轻扬起个对勾儿,开始整理手中古质很足的扑克牌,接着从二姐夫朱家文开始顺时针搓发bqgde◆de
很好,不是想要用扑克牌来灌醉可爱的二姐夫吗?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扑克牌的世界谁做主!
陈长安发完牌,从身边开始询问:「兄台上几杯!」
相关的规则和玩法早就解释清楚,如果书生们喜欢装风雅是个缺点的话,那么理解能力,无疑是闪光点bqgde◆de
他们各自一副得心应手的样子,高呼:「两杯!」
「三杯!」
「三杯!」
「一杯!」
「一杯!」
「两杯!」
「好,很好!」
陈长安把目光刻意锁定在一杯的两人身上,却表现的自然而然道:「这两位兄台,起吧!」
下一秒二人翻开牌!
比大小!
喝酒!
陈长安是个单8,他们分别为单5与单6!
二人悻悻然的举起酒杯,边喝边嘀咕:「唉,这……怎么偏偏就起我呢!」
其他人看清楚陈长安的底牌是单8,一阵失落,哀怨的像个没被皇帝翻中的嫔妃:老子的牌比他大,怎么就不起我呢?
很明显,他们还没有意识到脱口而出的酒杯数量,无疑是手中底牌大小最直接的反应bqgde◆de
读书人最容易按部就班,读到只剩下死脑筋,因为陈长安在讲述规则的时候强调过一句牌大赌多,牌小赌少,他们循规蹈矩,不会变通bqgde◆de
而之前商量过的用换牌手法来整朱家文肯定是无法施行的,自己手中只有一张牌,小换小没意义,大换小……老子手里牌这么大凭什么换bqgde◆de
这便是吃了穿越的亏bqgde◆de
接下来的时间里,陈长安开启疯杀模式,手中牌大便通吃,手中牌小就只起杯数少的bqgde◆de
普遍情况下都能比过,比不过也只是喝一杯bqgde◆de
自始至终不开朱家文的牌,可谓贴心照顾bqgde◆de
只是片刻,便将青州这帮士林学子们灌的趴在船头嗷啊嗷啊狂吐不止,哪还有刚到场时刻意维护保持的儒雅作态,斯文气质bqgde◆de
陈长安自斟杯酒举起慢啜,嘿道:「青州学子排队往江里呕吐,好不壮观!」
靠近他的何贤闻言很是不爽,但又没办法反驳,陈长安的操作他们看在眼里,并没有耍赖偷奸的地方,能怎么办?
嗷啊!
又吐了阵,他灵机一动:「不……不行,每次都是你发牌的,这次得轮到我们发牌!」
「对!对!对!让我们来发牌!」
伴随何贤提出要求,其他人纷纷叫嚣附和,既然陈长安没有耍赖的地方,问题指定出在发牌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