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怪不得这么臭”
一具腐烂水肿的尸体赫然出现在床上
“这...”黎白婉闻到这股味道,一时间有些头晕
“大概是死了没人知道,在过了几天尸体腐烂之后它才变成的鬼,因此尸体也维持着当时的模样,没什么好看的”
姜礼并没有过于关注这具尸体,重新盖上了被子,开始搜索其他地方
很快,他就找到了藏在床底下的一叠还没有寄出去的信,随手取出一封翻看起来
越看,姜礼的表情就越沉重
黎白婉觉得好奇,也拿起一封拆开看起来
“还真是赌狗啊”
姜礼面色复杂
信是老头写给它的儿子的,它在信中不止一次规劝自己的儿子,回头是岸,早点戒掉好赌的毛病
信里的话情深意切,饱含一个父亲对儿子走到这样的地步的不甘与悔恨,更表达了对儿子浪子回头的殷切期盼
但不知道为什么,信都没有寄出去
“家里已经没有值钱的东西了,我的棺材本也被他们拿走了,儿啊,你究竟什么时候回来啊,爸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了”
黎白婉念出了她看的那封信的内容:
“我对不起你妈啊,没有把你教育好,你去了哪里啊,爸给你写了很多信,但是连往哪里寄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你到底是否还活着
如果爸死了之后你回来了,看到这些信,希望你能知道,爸永远没有怪过你,要怪只能怪我太纵容你了
爸也向你道歉,当初不该打你那一巴掌,否则这么多年来,你就不至于一次也不回来
我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黎白婉放下心,心情有些沉重
而姜礼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他知道,为了塑造真实感,左子桓挑选的都是真实经历过这些事情的成员
也就是说,这老头真是因为儿子欠下赌债跑路,一个人孤苦伶仃地守着老屋,直到死在这里,因为等待儿子的执念变成的鬼
“信!你们看了我的信!”
老头似乎察觉到有人动了自己的东西,一改方才的模样,变得怨气缠身,凶神恶煞
姜礼看着老头,突然觉得有些为它不值
“赌狗不值得同情,更何况连家人都能抛弃的赌狗,你为了他守了这么多年,真的值得吗?”
姜礼严肃地说着:
“还有,你又为什么要把过错全部归结于自己,他去赌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唯一的问题不是在催债的人上门的时候打了他一巴掌,而是没有在他第一次赌的时候就报警把他抓起来!”
老头本来凶厉的面容一下子呆住了
这和郝部长说的不一样啊,按流程来说,卖完惨以后自己就可以借故发作,然后被会长揍一顿,这事儿就算圆满结束了,可会长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
“我除了儿子,什么都没有了”
老头怔怔地解释着
“所以你就纵容他成为社会的毒瘤吗?赌和毒一样,染上了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住年更窑 作品《你甚至不愿意叫我一声诡父》第一百二十二章 赌狗不值得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