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石盏唱红脸,那我就暂且唱一唱黑脸
耿伟强拍着胸膛道:“放心,我知道是谁把我放出来的,我识得好歹!”
石盏阴恻恻的说:“光是嘴上说一说那可不算数,得看行动”
说罢他啪啪啪拍了三下手掌,两个囚雷谷弟子推进来一个头上罩着麻袋的被缚之人
这就是要纳投名状了,卫然加入囚雷谷的时候,也杀了两个玄星阁弟子,虽然其中有一个是奸细
后来范长坡死了,卫然才真正获得信任
所以根本不用猜,头上罩着麻袋的人必定是山阳王的手下,说不定还是耿伟强所认识的人
石盏伸手去摘那被缚之人头上的麻布袋,同时要介绍此人的身份,却被耿伟强摆手阻止了
“怎么?反悔了吗?没关系,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耿伟强解释道:“没有必要介绍什么身份,老子看都懒得看,不就是纳投名状吗?拿把刀来,管他是谁,老子直接一刀给他捅了”
卫然递了一把刀给耿伟强
然而石盏还是把罩在被缚之头上的麻布袋给扯了下来:“别着急,说不定看到他的脸之后,你就改变主意了呢?”
耿伟强面无表情的看着当年的战友,道:“石盏大人还有什么想介绍的吗?”
“我记得你和他是八年的战友,一起出生入死?”
“没错,但我更记得在我入狱之后,他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对我避之不及”
话说到这个份上,石盏也没什么兴致了,示意耿伟强可以掌控此人的生死,是杀是放全由他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自由选择,一旦耿伟强顾念旧情,那一定没有好果子吃轻则重回监牢,重则死在渔阳郡
那人先是本能的挣扎着,但特制的绳子哪有那么容易挣开?意识到自己必死无疑之后,那人先是破口大骂,耿伟强的脸色毫无波动,那人骂了一阵,又跪下来苦苦哀求,一把眼泪一把鼻涕,说了两个动人的故事,无非是重点描述当年出生入死的同袍情谊
耿伟强没有阻止那人的诉说,但是听完之后,他甚至没有刻意作出冷漠的神态,依然面无表情的问:“你说完了?”
那人绝望的低下头
耿伟强一刀捅进去,干脆利落,然后对那人的尸体道:“你说的那些过往记忆确实很动人,所以我决定不折磨你,给你个痛快”
石盏抚掌而起:“耿将军果然有诚意”
卫然感到有些不适,这种事情他亲自体验过一次,如此再亲眼目睹一次,依然有些想吐的感觉
但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个邪派弟子,而且是个邪派的头目,世人眼中的大恶人,他不应该对这种事反感
于是他强压下心头的不适,用冷笑来掩饰自己的内心
总有人说,邪派快意恩仇,正派虚伪恶心,伪君子还不如真小人,那是因为他们还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恶,那些坏人,比他们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