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选择在夜里进行攻击,因为姜竹喧在作为一个金丹境的修行者,体内自成天地,姜竹喧晚上是不需要睡觉的
肥水耐心的从上午等到下午,姜竹喧终于外出了,要去绸缎庄看看新的布匹和衣服
“女人就是这样,都已经修炼到了金丹境了,依然无法拒绝漂亮衣服的诱惑”直男癌肥水心中对姜竹喧下了评价,他一边不以为然,一边又很感谢姜竹喧有这样的缺点
确认院子里实力最强的姜竹喧离开之后,肥水施展影遁,悄无声息的潜入了院子
虽然有阵术师提前指点,但他依然前进得非常缓慢,时不时拿出手册来观看,确保万无一失
他足足花了半个时辰,才全部绕开那些阵法,进入到宅子里
肥水累出了一身汗,如果不是他会影遁,这半个时辰的折腾早就被人发现了!
屋子里传来两个女人交谈的声音
“阿珍,快叫福伯来斗地主吧”
“夫人,他正在算账呢,得在老爷回家之前把帐算好”
“算什么帐?先打了牌再说!老爷昨天就出去钓鱼了,约了几个朋友,说要钓三天三夜所以打了牌再算账也不迟嘛”
肥水听出来了,这个叫阿珍的婆婆就是福伯的妻子福婶,牌瘾大发的夫人就是卫然的母亲
看来卫鸿不在家里,得多跑一趟才行,也罢,先杀了这几个没修为的吧
福伯其实就在隔壁算账,被福婶一喊,就放下账本来打牌了
肥水没有急着出手,他非常谨慎的观察了周围,以确认屋子内外没有什么机关
在这一段时间之内,三人打牌打得热火朝天,浑然不知致命危机已经靠近
忽然福婶一拍大腿:“差点忘记煮饭了!你们先叫别人打几手,我煮完饭就来”
隐藏在影子之中的肥水露出残忍的笑意——既然已经确定周围没有机关,那我就没有必要再忍了
他拔剑在手,似乎已经能想到卫然痛苦的表情
当你听说自己父母亲的死讯之后,心情想必和我听到白骨头陀的死讯差不多吧
不,我会让你更痛苦!这里的人都得死!我一个一个杀!
暗影中的肥水一步一步靠近,仿佛毒蛇吐着信子
他只需要一剑,就能杀死卫然的母亲,但他决定多用几剑,让卫然的母亲承受多倍的痛苦
这个时候,卫母东张西望,忽然道:“谢员外你来啦!我们这儿正好缺一个打牌的角!”
肥水回头一看,所谓的谢员外不过是一个没有修为的商人,身材微胖,脚步虚浮,显然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没有必要理睬这胖子,顺手杀了就是——不过先杀卫母
谢宇若无其事的从隐形的肥水旁边走过,手不经意的拍了一下空气
杀手肥水化成了一堆灰
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就死了
这一下拍得比较重,导致旁边的一个很高大的花瓶被打碎了
谢宇面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