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卫然眼睛一亮:“你仔细说说。”
“8岁那年,我和一个小女孩在外边玩,要渡过一条小溪,但是那小溪没有桥,只有搭石。得从那石头上跳过去,小女孩不敢跳——其实石头之间的距离很短,是很安全的,所以我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敢跳还是有某种暗示。不管怎么样,我壮起狗胆牵起了她的手。”
“那你很熟练啊,8岁就这么有潜力了。”
“结果被我妈看见了。”
卫然笑了,他知道梁导的母亲是一位虎妈。
“我妈很给我面子,当时没有阻止我,后来我回到家里她才问那小女孩是谁。”
“你是怎么回答的?”卫然饶有兴致的提问。
“我说那小女孩是个盲人,我大发慈悲地帮助他过河。”
卫然笑道:“那怎么着就失恋了?”
“结果两天之后,我和我妈又遇见了那个小女孩儿,我惊呼道——没想到短短两天的时间她的眼睛就治好了,感谢伟大的医学!”
卫然笑得肩膀耸动:“把人小姑娘说成瞎子,活该你失恋。”
此时从门口传来了另一个人的笑声,一个女人的笑声。
梁导腾得站起来,眼睛亮得跟灯笼似的:“你金屋藏娇!”
卫然扭头一看,原来是简麦回来了。
自从完颜承鳞抓获梁导之后,对简麦的管控就不那么上心了,简麦趁机外出散心了一段时间。
“你回来了,去了哪里玩耍?”卫然问道。
简麦笑眯眯的说:“怎么?这么快就想我了?”
梁导面容古怪:“姑娘,你这么不声不响的进来,动作自然而然,看来对这儿很熟悉啊!”
简麦道:“这是我家,我不能进来吗?”
“什么?这是你家!”梁导如遭晴天霹雳,“卫然!你竟住在别人姑娘家里?”
卫然苦笑着解释:“这是我家,也是她家。”
梁导张大了嘴,不知该说什么好。难怪这姑娘一进来就言语暧昧,说什么“这么快就想我了”,他起先还以为只是口头上打打趣过过干瘾,没想到两人竟住在一起了!
当时梁导就打定主意,这辈子不做什么专情舔狗,我要当一个多情浪子!
卫然不知道梁导心中如此惊涛骇浪,对简麦道:“这是梁导,我的朋友,自己人。”
简麦仿佛不大确定。
卫然补充道:“就是那种什么都能说的,真正的自己人,所以你不必演。”
简麦的脸色顿时就垮下来了,从甜甜蜜蜜如沐春风,变成了面无表情:“卫然啊卫然,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当上朱雀使可了不起!要不要我把屋子让出来给你们俩住?”
梁导一想坏了,这不破坏人家夫妻感情了吗?我怎么能做这样的恶人?当即表态马上搬出去,绝不影响你们俩的二人世界。
卫然向梁导解释,这位简麦是守脉人,我和她奉组织之命扮演一对情侣,以便于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