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临颖公主吗?只怕不见得,但擂台上的胜负,的的确确是临颖公主更胜一筹
这些借口都没法跟公主说,说出来无非是再被羞辱一次
桓侯觉得很没面子,脸色很不好看
不知谁说了一声:“要不请桓侯亲自上吧?”
桓侯吃了一惊,嘴上连忙道:“这如何使得?”
将士们面面相觑,心里打着小算盘,如果桓侯亲自上的话,比武招亲肯定能赢,只不过会引来另外一桩大麻烦……
说巧不巧,两位夫人一前一后进入帐中,先是和公主请了安,然后一言不发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绝对不是凑巧,两位夫人只怕是在帐外听了多时
梁导的母亲薛夫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桓侯,桓侯被瞧得有些紧张,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龚夫人则是抱着不到一岁的小儿子低着头,也就是梁导的弟弟那婴儿原本熟睡,对龚夫人不露形迹的一掐,顿时哇哇大哭起来
桓侯听到小儿子的哭声,顿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龚夫人又朝薛夫人投去求助的眼神,薛夫人本来很不喜欢这个转正的小妾,但眼前出现了新的敌人,只能暂时合作
有些话龚夫人不敢说,必须由薛夫人来说
于是薛夫人开口了,还是那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梁翼德,你最近靠着卫然的消息打了两个大胜仗,威风得很!我看你的人生要焕发第二春了吧”
桓侯连忙摆手:“不不不,军中儿郎说笑罢了,怎么能当真呢?”
临颖公主皱眉道:“薛夫人怎么可以当众叫桓侯的名字?这也太不恭敬了吧,他好歹也是个侯爷,目前幽州属他最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需得给他留些面子”
薛夫人行了一个礼,客客气气的说:“让公主费心了,这是我们家的家事,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算是皇上亲至,也管不到每个人的家事吧?还是说公主有意参与到我们良家这个大家庭里,那倒是可以管一管我们的家事”
临颖公主连忙摆手:“我没那个意思,你们请自便”
薛夫人微微一笑:“公主的气量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民妇所能比的”
将士们面面相觑——这可怎么办?桓侯的意图被两位夫人给搅黄了,我们军中又没有打擂台能打过临颖公主的,难道就这样承受羞辱吗?
临颖公主道:“既然你们这儿没有符合条件的人选,那我可就回去了”
桓侯连忙道:“公主请勿急,我们军中当然有英雄豪杰,只不过他们还在外边征战,暂时没有回来”
临颖公主道:“那他们在外边征战一年半载,我就得在这儿等待一年半载吗?”
“公主言重了,请你耐心等待一天即可”
临颖公主早就不耐烦了,道:“我没那么多时间,最多等半天,再没人来我就走了”
桓侯疯狂的给手下使眼色,是与他们找个能打的人来而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