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单兴洲的注意力已完全集中在陶崇年身上
陶崇年当然会配合卫然,他忽然叹了口气道:“可惜啊可惜”
单兴洲不禁问道:“可惜什么?”
陶崇年又叹了口气,说道:“只可惜我根本不是矿山组织的弃暗投明者,所以当然不会对你出手”
单兴洲的脸色骤变,惊慌和恐惧显露在他脸上他不怕敌人强人,他只怕敌人阴险他本能的想拔剑,可是他的手刚握住剑柄,卫然泛着黑光的铁掌已猛切在他左颈上,用的手法跟他刚才击倒温天佑时同样迅速准确,而且更有力
最重要的是,卫然不像单兴洲是独臂,他有两只手,另一只手上还有把短剑
眨眼间,刃白如雪,极其锋利的短剑,已完全刺入了单兴洲的腰剑柄还在单兴洲腰上,剑锋已完全看不见了
陶崇年抬起头,吃惊的看着卫然,他实在想不到卫然的出手会这么狠虽然卫然看起来不像个善男信女,但他本以为卫然这么聪明的人,一定会留下活口盘问
左颈的那一击已经够了,还要加上那一刀,这份狠辣令人咋舌
卫然抬起眼道:“我本来并不想杀他的,应该留下他的活口来”
陶崇年问道:“为什么杀了他?”
卫然捏着拳头道:“因为这个人太危险!”关于这一点,陶崇年也深表同意
“对付这种人,千万不能给他任何反击的机会!”卫然坚决的说
陶崇年点头道:“因为他也绝不会给你反击的机会”
卫然指着单兴洲的尸体道:“如果他有两只手,他一定也会再给温天佑一刀”幸好单兴洲只有一只手,所以温天佑的胸膛还有起伏,仿佛还有呼吸,却不知他的心脏是不是还在跳动
卫然弯下腰,把温天佑的身子扳过来,用耳朵贴上他的胸膛希望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陶崇年冷冷的盯着卫然,卫然背对着他,距离他还不到三尺
这才真是个绝好的靶子,就算陶崇年是个三岁小孩,也绝不会打不中陶崇年的手慢慢的伸进了上衣口袋,他现在不是陶珊珊的装扮,而是穿的男装,所以他把那个小荷包放进了兜里
小荷包里有蜡丸,还有耳坠,沉甸甸的剧毒耳坠
相隔如此之近,就算耳坠是闭着眼睛掷出去的,也能击中卫然不过陶崇年没有掷,因为他还没有忘记真正的辰砂
他很想知道真正的辰砂是谁
他一手创立的组织,而且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创立组织,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一定要亲手杀死辰砂
而卫然会把辰砂这条大鱼送到他的鱼钩上,所以卫然还不能死陶崇年的手又慢慢的从衣兜里缩了回来,反正辰砂就快出现了,卫然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
他一点都不着急,反而觉得有种奇怪的渴望和冲动,就好像一个贪欢的寡妇,在渴望着男人的滋润他很享受这个过程
温天佑的心还在跳,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