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崇年的瞳孔骤然收缩,不是因为绝望,而是因为兴奋!他一直在等着卫然露出破绽,就是现在!卫然哈哈大笑的时候,正是最没有防备的一刻!陶崇年的手快如闪电,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捏碎了蜡丸,下一秒他就能出手!
他曾精准的测试过,只需要一个呼吸,特制油蜡就能覆盖他的手进行保护,而他掷出耳坠只需要半个呼吸整个过程仅仅一个半呼吸,近在咫尺的卫然不可能躲得过暗器
陶崇年脑海里已经出现了卫然被毒死的情景
虽然卫然不知道他有剧毒耳坠,但以卫然的聪明,应该想得到他一定还藏着最后一着致命的杀手!可是卫然好像大意了,一点也不在乎
这些念头在脑海里只是闪过了一瞬间,陶崇年根本无暇多想,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只泛着黑光的铁掌迅速有力的切在陶崇年左颈后方——是温天佑的手
卫然十分友好的对温天佑笑了笑,问道:“你们好像都会这一招,而且很喜欢用”
“内奸”温天佑也笑了笑:“这招名叫小重山,一手刀劈下去,就如一重山岳一般”被一重山岳劈在脖子上,陶崇年当然是直接软倒,手中来不及发出的暗器洒落在地上
卫然摇头叹息道:“你怎么不听我说完就动手呢?这太不礼貌了,也很不妥”
仿佛不知道陶崇年已经昏迷,卫然自顾自的说道:“一个明明已经被封住经脉,而且被青蛇秘幌绳绑住了的人,怎么会忽然就站了起来?”
昏迷的陶崇年自然无法答话,堵住门口的单兴洲答道:“因为绳子绑得不紧,经脉也没有真的被封住”
卫然问道:“绳子是谁绑的?”
“是温天佑”
“经脉是谁封的?”
“也是温天佑”
为什么温天佑不把绳子绑紧,不把经脉封住呢?因为他还不想死他还想炼丹,还想继续享受那种“神仙的乐趣”
“别装昏迷了”卫然一脚狠狠的踏在陶崇年的手腕上,“昏迷中”的陶崇年忍不住惨呼起来
卫然继续道:“其实这一点你早应该想得到的,他既然可以出卖鹭山书院,为什么不能出卖你陶崇年呢?”
陶崇年捏着断腕,不住的喘着粗气,面色苍白如纸
卫然问单兴洲:“你是怎么打动温天佑的?”
单兴洲道:“我只不过问他,是想继续炼丹还是想死?”
卫然笑道:“你一共就只给了他这两条路”
单兴洲淡淡道:“他只有这两条路可走!”
卫然故意顿了顿,道:“我想他一定考虑了很久,才能决定走那条路?”
单兴洲微笑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就已决定了”
温天佑选的是哪条路,就算是最笨的人也想得出来
卫然对陶崇年道:“我知道他走的是哪条路,所以,我才故意让你拉住我的手,因为我一定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