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给他当了把刀bqg62◆com”
陆云泽气得一拳砸在石椅上，两只眼睛里满是血丝bqg62◆com
“真他妈的！那可是……”陆云泽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茶水，剩下的话怎么也说不下去了bqg62◆com
“陆兄……”韩立拿着茶杯，想了一会儿bqg62◆com突然对陆云泽问道：“你知道我杀过多少人吗？”
陆云泽茫然地摇了摇头bqg62◆com
“你不知道……”韩立轻笑一声bqg62◆com
“其实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数不清，也不敢数了bqg62◆com”
“现在想想，这一路走来，好事做过，坏事也做过bqg62◆com为求长生，不知道放弃了多少，牺牲了多少bqg62◆com”
陆云泽张了张嘴，他想起了李无崖，想起了李樱儿，想起了那些宁愿受人奴役也不想回到凡俗世界的李家村人bqg62◆com
沉默半晌后，低声问出一句：
“不累吗？”
“累，怎么可能不累bqg62◆com”韩立微微一笑bqg62◆com
“只是做一个连命运都掌控不了的弱者，更累bqg62◆com”
韩立还是轻轻地笑着，他看向陆云泽，有些感慨又有些自嘲bqg62◆com
“你可能很难理解，但是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活着本身就是件很累的事bqg62◆com轻松这样的词从来就与我们无关bqg62◆com”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所以我很感激自己修仙者的身份，至少给了我掌控命运的途径和希望bqg62◆com”
“陆云泽，你天赋不凡，还是掩月宗第一结丹的衣钵弟子bqg62◆com有太多的东西是你生来就有的bqg62◆com我们不同，我们这样的人所拥有的一切都要用利益去换，用命去搏bqg62◆com”
“就像上次的血禁试炼一样，在你眼中，筑基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你可以悠然自得地策划筑基后的每一步bqg62◆com”
“血禁试炼对你来说，只是能让你在以后的路上走得更加轻松的台阶，有的话很好，没有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bqg62◆com”
“可血禁试炼对我来说，是必须要用命去拼的一线希望bqg62◆com”
“你做任何事，都是因为你喜欢bqg62◆com而我做任何事，都是因为我想活下去bqg62◆com”
韩立拍了拍陆云泽的肩膀，“说实话，我很难理解你的心情，相信你也很难理解我的bqg62◆com”
“我没法去想那些被我杀死的人，被我利用的人，被我抛弃的人会怎么样？因为我真的已经很累了，实在没有多余的心力去思考这些事情bqg6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