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南,怎么突然跑到县北玩了呢。”
“因为陆凯在这边,所以就过来了。”我回答道,但似乎,他好像对于我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的样子。
锋利的目光仿佛要将我刺穿,看一个透彻。
“彦秋,我可听说,你和你叔叔上个月六号在县南,可干了一件大事呀。”野哥意味深长的说着,上个月六号,正是我师父出千,被抓现行的那一天。
原来这一次次的问话,早就带有目的性。
他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难道是陆凯跟他说的这些?
心中升起这个想法时,就被我果断掐没了,以我和陆凯之间的关系,他是不可能坑我的。
况且这件事本来就闹得挺大,以野哥的身份想要打听,还是很容易的。
县南和县北虽说是一个县,但一直以来井水不犯河水,而且那个场子我很少光顾,里面又没人认识我!
如果不是特意打听,就算野哥偶然听说了这件事,也不会将这件事和我联想在一起。
除非野哥是特意调查了我,但调查我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心中警惕感倍增,但表面还要强装镇定:“野哥您说笑了。”
“你呀你”野哥笑着搂住我肩膀,几乎是脸贴着脸:“我和余长勤有过几面之缘的,前些年想拉着他一起做点事情来着,不过他拒绝了啧彦秋,你会拒绝我吗?”
终于,我明白了他的意图,他是想拉我入伙!
其实我一直都想跟着野哥混,得到一个强大的靠山。
可凡事都有利有弊,我还没有想清楚一切利害关系之前,不能贸然答应:“野哥,那个我考虑一下吧。”
“好,三天之后我等你答复。”
这件事,让我整个人都心烦意乱。
野哥已经离开了棋牌室,我坐在休息区的椅子上,静静的思考着。
“喂,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我跟你说的那些人都到了。”陆凯走到我的身边,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
“没什么。”我淡淡的回答道,心中装着事情,对于赌,我也没有什么心思。
“野哥刚才跟你说什么了?跟他聊完,你整个人就神不守舍的。”陆凯问道。
“他好像知道我的身份了,想让我跟他做。”我如实回答,对于陆凯,我一向很少隐瞒。
陆凯沉默一阵,表情沉重的看着我好半天:“明天上午,你去老地方找我,我好好跟你聊一下。”
跟我说完,陆凯就迎上了那群刚到的客人,为他们安排赌桌。
赌场是有规矩的,这群客人是陆凯的老客户介绍来的,所以这桌客人就应该由陆凯来接待,提成和消费也就归陆凯所有。
赌局开始半天,我才走了过去,但我并没有参与进去。
因为这桌有明灯在看,我自信我的手法能够逃过明灯的眼睛,但有一点点的风险存在,我都不敢去冒这个险。
见我迟迟不下注,陆凯将我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