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死定了?说下去啊!”我带着玩味的语气,呵斥道。
小梁的脸,已然是面目全非,剧痛让他无法回答我的问题,双手悬在半空中,胡乱的抓着,却又不敢触碰他脸上的伤。
我松开手,诡异另类的一幕发生了。
我握住的那半截花瓶,足有十几公分长的花瓶,竟然在小梁的脸上立住了足足一两秒的秒钟。
伴随着‘咔嚓’一声,玻璃断裂。
随后,那半截花瓶才掉落而下,只留下片片锋利的玻璃碎片,被鲜血灌溉,仿若颗颗珍珠红宝石,镶嵌在小梁的脸上。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我冷厉的目光,看向其余几个壮汉。
“老虎人呢?”
在我的呵斥之下,却无人作答。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打砸和哀嚎声外,沉寂无比。
轻蔑一笑,我拍了拍张磊的肩膀:“既然没人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按照小梁的待遇,伺候他们!”
在伺候二字时,我特意加重了声音。
小梁的下场,就摆在他们眼前,这般惨状,我就不信他们不会恐惧。
老虎的办公室又如何,只要不在这里闹出人命,那就只是江湖恩怨。
哪怕官方介入,有马副县的保护伞,也终将会不了了之。
九十年代,不出人命,官方有关系,就不算什么是大事。
只要关系够硬,如果死的人又没什么背景,那也无所谓的。
普通老百姓,只能打碎牙齿,喊着冤,把气往肚子里咽。
“大哥,我真不知道老虎哥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