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一句惊醒梦中人,胖子很快就明白了我话中内涵。
“损呀,咱就是说,做损,还得你是呀,哈哈哈哈。”胖子哈哈大笑,但他脸上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他。
此刻,他非常认可了我的观点。
我相信,以胖子的才智,一定会以点概面,举一反三的将这件事,完美的延伸下去。
太监的电话,并没有影响我对于今晚事情的进展。
时间飞速流逝,转眼间,即将到达约定的时间。
而我们所有人,也都驾驶着车辆,五六台面包车,外加两台轿车,浩浩荡荡的朝着横河跨河大桥驶去。
过场,还是要走的,
只不过,这场仗,我不会打。
我做的一切,还是在掩人耳目,为李猛与秦昊他们打掩护,不让对方起疑心。
九点五十,我的车停止在跨河大桥的桥头。
‘唰’
‘唰’
一道道面包车独有的车门滑道的响起,一个个弟兄,从面包车上快速下车。
打开车门,我叼着烟,悠悠走下车。
看了看身后的弟兄们后,又将目光投向了桥的对岸。
大概五分钟后,一道道雪白的灯光,仿若黑夜中,明亮的天际线一般,逐渐逼近。
对方的车子,在距离我们百米处停下,横停在大桥中间。
从十余台各式各样的汽车内,走下来上百人,这些人的手上,每一位都提着一把明晃晃的钢刀。
黑压压,乌央乌央,如同即将落地的乌云般,朝着我们笼罩而来。
双方车辆的灯光,仿若舞台的照射灯。
而我们,则是站在舞台中间,即将表演的舞者。
哪吒没有来,他是大哥,甚至是可以与市区金老板齐名的大哥,所以,他是不屑于与我这种小人物碰面的。
那样,会有失他的身份。
哪吒在横河的代表人,毛豆,重伤未愈,还在医院里修养,也没有出面。
参见这次摆场的,是我们横河县南的大哥,老虎。
至于哪吒方面,也出了人,这几个人我还很熟悉。
正是那一晚,在市区大桥堵截,追杀我的一伙人。
这些人中,我唯一能叫出名字的人,就是那位年纪看起来比我还要小几岁,一脸青涩的小君。
那一晚,他似乎发现了我,好在他的大哥并没有关注他,只顾着躲警察,否则,我或许早就不在人世间了。
“李彦秋,你小子他吗命挺大呀,那天晚上让你跑了,但你今天,未必就再有那天的好运气了!”
小君的大哥,声音戏谑,迈着八字步,十分嘚瑟和嚣张朝着我的方向走来,手里的刀平举于胸前,直指我。
“哼,不是我命大,你是脑瘫和怯懦,你那个叫小君的弟弟都发现了我,你非要逃,这没得办法。”
我十分不屑的讥讽。
烟头,被我远远弹出,在黑夜中划出一道美丽的抛物线,最后如同烟花般,在黑夜的地面上火花四溅而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