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他应该做的事情。
可他竟然不服!
一种愤怒的情绪在我心口熊熊燃烧,我戏谑的态度,也逐渐冷厉下来。
他拼尽全力,痛的龇牙咧嘴,却还是抬起了胳膊,将嘴角那抹溢出的混合物擦拭干净,随后,他嘴角一扯,对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我不明白他在笑什么,可他的笑,对于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嘲讽。
我恨不得现在就结束这个蝼蚁的生命。
好奇心却驱使着我,想看看,他到底在笑什么,莫非他真的不怕死,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成?
“笑什么?”我漠然的俯视着他。
“呵呵呵,我笑你不会杀我,咳咳咳”金子狞笑一声,笑声伴随着咳,在这午夜十分的坟地,是那般的瘆人。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样,不再是朝气勃勃的青年小伙。
更像一个被扼住了喉咙的干瘪老头,凄凉且无畏。wΑpkanshu伍
我不明白他哪来的自信,认定我不会杀他。
同时,更好奇他这份自信的来源。
从口袋中掏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左手抓住敞开的棉服,用其挡住寒风,右手滑动打火机的转轮,将头埋在敞开的棉服遮盖下,将香烟点燃。
深吸一口烟,我饶有兴致的问道:“呵,说说看,我为什么不会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