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就不客气啦。”极为挑衅的冲着戴山河挑了挑眉,语气戏谑。
在我的刻意挑衅下,这时的戴山河,居然异常的冷静,他的目光只是在我脸上瞟了一眼,就回转到扬子的身上,自顾自的抽烟,没有任何举动。
没有见到他大跳如雷的激动,心里有些失望,目光瞟了一眼酒厂办公楼的方向。
门口,除了送针线的老头,空无一人,但在办公楼的三楼办公室窗前,我看见了洪斌的身影。
拿针线的右手,也不迟疑,不再废话,径直朝着扬子的上嘴唇,由上至下的扎了进去
针头扎在嘴唇皮肤上的感觉,是一种软绵绵的,像是用手指在戳水袋。
尤其是针头因为老旧,针尖很钝,那种戳水袋的感觉更加明显。
钝刀子杀人,这是一种折磨,钝针也一样。
折磨的不仅是肉体的痛苦,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心灵的恐惧。
在一个人明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坏结果时,往往这个人的希望结果快速发生,这也是为何有些人在死之前,想要一个痛快。
钝刀子和钝针,伤害肉体的同时,更多的是在摧残一个人内心。
在扬子绝望无助的眼泪下,我手上的力度加大,针,一点点的刺进他的嘴唇,一个个细密的小血珠,从针孔边挤出!